诗人徐敬亚

 
简介:
 
  徐敬亚,1949年生于吉林长春市南关区二道街天乐胡同,曾在文庙小学读书。
  1962年进入东北师范大学附中。
  文化大革命爆发时,在长春市11中上学,因出身和母亲劝阻,没有卷入文革的“革命行动”。
  1968年,高中毕业后下乡。
  1971年被抽调到卡伦小学教学,后转到长春12中做班主任三年,带学生整风、挣班费、学工;开始写诗,全班同学都参与朗诵。
  1975年,因迟迟不能转正,改行成为二道街豆制品厂锅炉工。
  1976年,诗歌开始被公开发表。
  1978年春,考入吉林大学中文系,与王小妮、吕贵品等成立《赤子心》诗社,推出大学生社团文学杂志《赤子心》,与当时中国诗歌的创作与研究保持同步。
  1979年,《早春之歌》发表在《诗刊》头题;与全国十几家大学联合准备推出《这一代》;大二期末写出2万多字的论文《复苏的缪斯——1976至1979中国诗坛三年回顾》,得到公木指导。
  1980年参加《诗刊》首届青春诗会,与舒婷、顾城、江河、梁小斌等一批青年诗人成为战友,更与神交已久的北岛、芒克等结识,并和王小妮参加了《今天》的文学活动。诗会后写出《奇异的光——<今天>诗歌读痕》,发表在《今天》第九期;12月开始写《崛起的诗群》。
  1981年1月完成论文《崛起的诗群——评1980年中国诗的现代倾向》;同年获《星星》20周年诗歌奖。
  1982年从吉林大学毕业分配至文化局下属的《参花》编辑部;《崛起的诗群》在辽宁师范学院学报《新叶》上分两期发表。当时,《新叶》的编者将此文目为奇文,特意加上编者按,大力宣传。
  1983年,《崛起的诗群》发表于《当代文艺思潮》,引发了一场针对这篇诗论乃至朦胧诗运动的大批判。北京等地组织批判会,批判《崛起的诗群》的文章当时达数百篇之多,总字数达几百万字。
  1984年3月,领导让写一篇内部检讨,被发表在《人民日报》,很快被《文艺报》、《诗刊》、《文学研究》等报刊全文转载;夏天,被通知出一次没有任何任务的差,在全国旅行了一个月。
  1985年1月,独自秘密离开长春到深圳,始任《深圳青年报》副刊编辑,即策划了一次“朦胧诗大展”;同年获《拉萨日报》评选的“全国十大青年诗人”称号。
  1986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8月,联手《诗歌报》以个人名义发出邀请,并于9月份以通栏标题同时发出半个版的“大展”预告;10月先后刊出了总计7个版、64个流派、100多位诗人、13万余字的诗歌作品和宣言,以及他本人写的《生命:第三次体验》和《编后》,在全国掀起了“诗歌大展”的热潮,蔚为壮观。
  1987年初《深圳青年报》解体后,带来了生存麻烦。同年,表达对当时诗歌现状失望的论文《圭臬之死》,被演绎出了“党的文艺政策已死”的结论,《当代文艺思潮》因发表此文而遭停刊。
  1988年7月,回吉林省委组织部报到,经公木、谷长春等协调及省委同意,进入吉林省作协,开工资至1996年。《圭臬之死》在《鸭绿江》第7、8期刊出。当年在长沙完成诗歌《静乱者》后,创作停笔20年。
  1989年,与孟浪等编辑《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1986-1988》(红皮书),由同济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0年代初,倡导诗人的“本初意识”、“原创写作”,此外还从事过炒股,后在一家公司做房地产策划。
  1996年,《隐匿者之光——中国非主流诗歌20年》获《诗参考》“现代诗10年经典奖”;
  1997年7月,与“三个崛起”的另两位论者谢冕、孙绍振聚会武夷山,回顾八十年代初期的那段岁月。此时,“三个崛起”已成为历史重要文献进入文学史。散文《在天堂里游水》获第六届《十月》奖。
  2000年,作为企业策划到河南工作。长春有房地产公司年薪50万招徕他,被他拒绝。可见他的诗人气质并没有消失。
  2003年发表《重新做一个批评家》、《诗由流落到宠幸》、《诗歌回家的六个方向》、《原创力量的恢复》等系列评论,主张“诗歌细读”。
  2004年,与爱人王小妮落户海南,成为海南大学人文传播学院诗歌中心教授。在《特区文学》杂志主持历时两年的“读诗•批评家联席阅读”。
  2006年起主持《特区文学》“读诗•十大网络版主联席阅读”(到2009年)。在黄山召开的“第三代诗歌20周年纪念会”上获“终身成就奖”。 
  2007年,在海南大学独创了一种新的诗歌方式——《诗歌月读》,每月举办一次校园诗歌朗诵会;此后还策划举办了“海南国际诗歌节”。获“中国南京•现代汉诗研究计划”2007年中国诗歌排行榜“年度诗歌批评家”。
  2008年汶川地震后,再次拿起诗笔完成三首地震诗。之后,又写了《青海诗三首》,受到很多好评。
  2010年主持《特区文学》“读诗•诗人联席阅读”(至2012年)。“世界杯”期间诗性大发,一个月写了20多首诗。
  2011年8月,在黄山出席“碧山丰年庆”活动,向诗人韩庆成提出中国诗歌流派网构想,二人决定共同创办这一网站。9月参与珠江国际诗歌节广州站朗诵会。10月,应韩庆成之邀专程到合肥,共同策划、组织“1986中国现代诗群体大展”25周年纪念会暨中国诗歌流派网上线仪式,并做主题发言。与“86大展”另一主办单位原《诗歌报》主编蒋维扬第一次见面并握手。出任中国诗歌流派网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主编。
  2012年1月,倡议建立中国诗歌博物馆,并与韩庆成等多次赴黄山考察选址。4月,中国诗歌流派网主办的网络诗歌抽样读本《诗歌周刊》(网刊)创刊,任顾问。
  2013年起,联手韩庆成共同主持《特区文学》“读诗•中国网络诗歌抽样读本”。10月,将《诗歌周刊》手机阅读版本诗歌日刊命名为《诗日历》,并担任诗学顾问。
 
(注:图为徐敬亚韩庆成在黄山商讨中国诗歌流派网工作)
 
著作:
 
  《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1986-1988》(与孟浪等主编)1989,同济大学出版社
  《崛起的诗群》(理论集)1989,同济大学出版社
  《不原谅历史》(散文随笔集)1997,东方出版中心
  《1978-2008中国诗典》(主编)2009,时代文艺出版社
 
 
 
评价:
 
  他是诗人,更是极具革命意义的诗歌理论家与活动家。是他的两次理论聚焦,将“朦胧诗”与“第三代诗”先后推向当代文学史各自的里程碑位置,后者还得益于他的行动。像腐朽浑深的堰塞湖,在被凿开的刹那,必须有人承受污浊的倾泻,然后才可能立在高原自由地唱出苍凉!在太岁头上动土挖出“肉蛋”,不仅缘于他的人性力量,更缘于他的境界与气魄。
——《诗歌周刊》
2014年3月16日
 
 
  徐敬亚是不安分的。就是在诗歌领域里, 他总是去实现一种石破天惊的突破。也许在这方面他是过早地觉醒,因而总是诗歌和它那相当前卫的理论并不能完全容纳他全部生命。他的生命总是要在诗歌乃至艺术之外找到表现形式。
——孙绍振
 
  尽管《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遭到了严厉的理论狙击,但是,徐敬亚——诗人兼批评家——还是在《崛起的诗群》之中作出了呼应。徐敬亚将《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之中的“个人”进一步注释为“一个现代中国社会中普通人”。然而,诗人并没有将他们视为“民族”或者“国家”背后毫无个性的平均数。徐敬亚陈述了这批诗人的主张……作为诗人圈子之中的一员,徐敬亚更多地分析了这一批诗的象征、视角、通感、结构、节奏、韵律、标点。……“一个现代中国社会中普通人”——在新生代诗人那里,徐敬亚这句话展开了他本人也意想不到的真实内涵。
——南帆
 
  《崛起的诗群》确立了"朦胧诗"的历史地位,对中国诗歌的发展影响深远……《圭臬之死》,论述了从“朦胧诗”到“第三代诗歌”的演化过程,把“第三代诗人”推上了历史的舞台。……他在《诗,由流落到宠幸》中反思了近年的诗歌状况,深刻地指出了商业社会对诗歌的宠幸可能只是基于一种“功利需求”。……近年来,徐敬亚为了抵制诗歌创作中的浮躁倾向,提出了“诗歌细读”的主张,并率先亲为……他的这些与诗歌的出版、发表、阅读和创作有关的行动,与他的诗歌批评理论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他对中国新诗建设的巨大贡献。
——“2007年中国诗歌排行榜”年度诗歌批评家评语
 
  (徐敬亚写最早的那些文章)他的那种强横和自信,让班里那些沿着厚厚的文艺理论专著抄笔记的人们不由自主地不解和恼火。直到后来,我才更清楚,他是克制不住那种巨大的冲动而匆匆动笔的。徐敬亚永远没有顾及左右的能力,他以为感染了他就能顿时感染全世界。……它握紧了他真诚和敏锐的直觉,足以使他干脆不去留意强大地屹立其后的泱泱时尚。他无视着游戏规则。……自己痛苦着涂改自己粗陋的边缘。对于徐敬亚,对于我们为数不多的真诚的朋友,语言冰冷孤傲,艺术一文不名,内心的远方,足以使我们感觉到丰盈满足。其余的,都可以拂袖而去了。
——王小妮
 
  作为第一届青春诗会的成员,徐敬亚随着新诗群的崛起而崭露头角,成为当时最为锋芒毕露的诗人及诗歌评论家之一。1986年,随着第二代诗人的重新崛起,徐敬亚再次以诗论《圭臬之死》炸响诗坛。……如今,曾被大肆批判的“三个崛起”作为朦胧诗运动的里程碑,被写入大学中文系的课本之中,作为《当代文学史》的重点篇章而广为传诵。
——张映光
 
  徐敬亚先生复出发表《重新做个批评家》,在诗坛引起强烈反响。……徐先生主要痛批西方批评方法在中国风行,……徐先生还尖锐批评腐败风气在诗坛的恶果——诗歌的无耻:圈子与帮派,……最后徐先生呼吁树立新的批评风气——细读。……徐文发出后支持者众多,仅从诗生活论坛上看,像“说得好!”“痛快!”“很有道理,支持。”“赞同:)说得好”“喜欢他的文字,简洁,直达。”“我最厌恶不真诚。”“正是我想说的”“诗歌最需要的真诚,终于有人在呼喊。说得好”等等。
——郭希明
 
  对20世纪80年代诗坛盛况稍有印象的人都会记得“三个崛起”,以及“徐敬亚”这个名字。当年那位引领风骚的诗评家徐敬亚如今已是深圳一位成功的地产策划人。继上周六本版推出对七位从商的诗人的专访后,本报记者又对徐敬亚进行了访谈,在话语的机锋间,这位不依然的诗人有着依然的纯粹和激情。
——吴小攀
 
  1985年1月4日,当时35岁的诗评家、诗人徐敬亚迁居深圳。第二年的10月,他就在深圳发起了“中国诗坛1986‘现代诗群体大展’”。这次大展不仅冲破了当时官方诗歌平台对现代诗民间创作的禁锢,使一大批不出名的青年诗人登上了诗歌宝座,还开创了中国大规模诗歌展示与集结的先河,更促进了中国诗歌在编辑、解读和评论方面的民主风气,成为轰动一时的文化事件。……2006年11月,一百余位中国第三代诗人从全国各地自费旅票汇聚黄山,隆重地纪念“现代诗群体大展”20周年。纪念会上竖立着“向徐敬亚致敬”的海报。
——钟华生
 
  (1983年)座谈会讨论了徐敬亚文章存在的问题,概括起来就是:第一 ,如何对待文化传统,特别是在马克思主义影响下我国革命文艺的传统? 第二 ,文艺的创新要不要坚持一定的方向? 中国文艺向何处去? 关于第一个问题,一些同志认为徐文具体表现为三个否定:否定中国民族文化传统,特别是诗传统,否定革命文学的传统,否定中国和世界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关于第二个问题,许多同志认为既然徐文认为中国革命文艺传统应该否定和 抛弃,那就得另找出路。这样的观点是完全不能接受的。讨论正在展开,广大读者以极大兴 趣关注着这场讨论。
——刘五凤(摘编)
 
  喜欢喝酒,酒量还行,有时偏多,未见他醉。深刻起来,惊天动地,骨子里面,也有童趣。从善如流,嫉恶如仇,认准的理,会走到底。其次做诗,其先做人,平生所交,牛鬼蛇神。
——韩庆成
 
 
 
自白:
 
1、就大范畴的诗歌概念来说,诗是人类生命的一种特殊方式,是自我和世界构成的一条最短直线,是每个人感受世界的本能的一部分。本质上我还算是一个诗人。我一直相信意大利人克罗奇说的,直觉即表现,直觉即艺术。写不写诗并不重要。傍晚时你看窗边火烧云,感觉一下子如同一头扎进了世界深处,这就是诗的感觉。并不一定形成文字。
 
2、我也一直信奉元诗,并暗中景仰。我也相当承认诗歌写作是一项具备较强操作性的艺术手艺。但我更尊崇艺术直觉,诗是一个无限大的游戏空间。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喜欢那些优美的、一目了然的好诗。我说过,“最可怕的诗,就是那些像诗的诗”。缺少了生命质感,再好的手艺也不过是手艺,哪怕披上了诗的外衣。
 
3、诗也没那么神奇,只不过是人的奇思妙想的一部分。每个人都有奇思妙想。诗在每个人身上都存在,每个人都可能写出几首诗来,甚至写出几首好诗来,诗人和常人没有本质的区别,这种直觉的感觉常人也可以分享。事实上很多人在生活当中以非诗的方式进行着与诗歌类似的思维活动,这种活动很多。所以我说,生命大于诗。诗是人写的,人要过人的生活,人不要装神弄鬼,不要过分地夸大诗歌的作用,不要过分地夸大诗歌和生命的关系。
 
4、普希金的诗,我统计了, 40%是写给女人的,多数是写在披肩上、手绢上,拿来就写,就给人家赠,热情,那是写给生命的。所以我想的是,怎么恢复诗歌本来的东西。我将来就想写诗,找一个忧愁的秋天,明媚的春天,下雪的冬天,一本一本地写,爱写什么样写什么样,真实地记录自己的生活,你和世界的关系,就直觉去吧,那直觉肯定对。
 
 
5、说不定工商社会越发达,人类科技越发达,全球化、数字这些东西可能会导致艺术越来越苍白,越冲淡,越无聊,越平庸,越没有起伏。如果和平继续持续下去,经济继续发展,人类没有灾难,战争不多,这个倾向可能是一个很可怕的倾向,就是淡,最后淡到一点颜色也没有了,现在的颜色就不怎么浓了。诗歌、小说等纯粹艺术都似乎面临这种情况。
 
6、人的生活越来越类型化,生活越来越规范化,信息太多,艺术就跟着变得越来越淡白。包括现在的网络诗歌,很多人在写。我现在就想,我认为他们都是诗人,这没什么,你看咱们刚才对诗歌的定义,诗歌属于生命嘛,扫马路的也有诗意,没问题,都是诗,都是诗人。但是你要说是好诗,打死我我都不承认。这就是说我要守住好诗的标准,就好比哪个人都是人,是不是人,是不是女人,是啊,头发长的都是,大女人、小女人,但是漂亮女人、美女,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这和好诗的标准一样,就是它一定有一种更高的东西横在人群上空,横在所有的意识上空。就是说,如果它真正能达到我说的这种诗歌标准,可能大家就有一种共同感了,尽管倾向不一样,但共同的是它应该是超越生命的,是唯一的、新鲜的。所以,好的诗歌是超越常态写作的,超越了仅仅表达自己的内心,它已经是最高智慧的一部分了。
 
7、我95年看了一篇关于语言哲学的文章,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是:不是诗人在写诗,是语言在写诗。什么话?这太荒唐了。就是说已经荒唐到这种程度了,把语言问题上升到了比诗还要大的程度。
 
8、如果你诚心想要写好还写不好,那就是你本事的问题了。你这两把刷子、你手里的工具就有问题。就像用精密的齿轮去丈量飞翔的蝴蝶——这是我在给王小妮写评论的时候写到的。用西方精密的齿轮去量蝴蝶的翅膀,量蝴蝶飞行的轨迹,现在的批评就是这样。我们批评家手里掌握的这点东西、这点理论、这点工具,无法解释目前的诗歌。就好像蹩脚的裁缝,翘着脚也没有顾客高。你连量身材都够不着人家,你还量什么呀!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诗歌界的问题,也有整个文学界的,都有问题。现在批评家手里的武器杂七杂八,不伦不类,看了两篇前言就站在阐释学的角度开始阐释了,就成了现象学大师了,
 
9、“华人与小说批评家勿进”。这种情况我觉得林贤治和诗歌界的争论,达到了一个极致。林贤治是一个有声望的批评家,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诗人,甚至是编辑家。他有自己独特的有分量的文化视角和文学观点。可是这样一个带有德高望重色彩的文学符号进入到诗歌之中,在诗歌界看来,夸张一点说,却漏洞百出。
 
10、读诗,是一种与写诗近似的智慧活动。在本质上,读诗是一种创造。
我认为,读诗应该具备三个美学要素:
第一,直觉要素。在对诗的构成材料“文字”,进行立体扫描的基础上,阅读者与诗歌表面的意象、节奏、语感及建筑等进行理性稀薄的直觉对话;
第二,想象要素。在与诗的孕育者,即不在场的诗人的思维进行追踪、捕捉、辩析的同时,阅读者还原并扩展诗中的隐喻、想象。多层岐义的宽度与深度,成为阅读者与诗人之间类似比赛式的智慧对话;
第三,体验要素。阅读,是阅读者对自我生命的一次体验。阅读者通过对另一生命精神留痕的进入,充分感受自身内在直觉的运行速度、体验面积及再生质量,进而激活生命原本的沉寂状态,并在阅读品的智慧空间之外享受自我生命的抚摸与扩展。
评诗,其美学原理是阅读者对以上三种阅读进行加工整理后的外化。评诗必备的审美资格是高质量的诗歌阅读。
 
11、……现代诗坛上,无法浮现出令人颤抖的圣洁共识。微妙的、遥遥领悟的默契,率领不了全局。中国现代诗的此种失律现象,造成了它内部的投机、虚伪、急功近利的艺术欺骗……越过了边界的小型罪恶,积日累月,历久经年……
 
12、诗歌是人类绝对自由的一种权利,任何人都可以写,任何人都可以评,任何人都可以搞自己的“排行榜”,这是文学与诗歌的常识啊,怎么,连这也成为问题吗。像中国这样的诗歌大国,这样的诗歌人群,按我的想法,至少应该有10种、20种“排行榜”。
 
13、对于今天的青年人来说,诗歌可以没有底线,放开!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成为青春发泄器也没问题。自己感觉高兴就行。
 
14、我以上如此冲淡的标准,并不意味着降低我个人的诗歌观念与准则。恰恰相反,对于一位批评家来说,诗歌可以、而且应该有自己清晰的上线。好诗的标准永存。好诗的标准是我们热爱这个世界的一种独特方式。
 
15、说到好诗的标准,我可能立刻变成一个苛刻的人――也就是说,你可以写,我甚至可以含糊地默许你那也许是诗。但让我点头确认你写的是“好诗”也就难了。你得感动我,战胜我的审美,有些臭诗,打死我我也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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