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鸟(外二章)

寒山红衣
水面上,一束翠绿色的力,
以箭之速度戳进,
又虬曲升起;
 
它编制在花蕊中。
 
然后,抽出一根生命的轴线;像告诉我:嘴喙,
改造成鱼叉的缘由。
 
 
江边酒家
 
四月。暮晚;
霓虹灯,河灯;只见江边酒家,
窗明几净,壁布淡蓝;
 
年轻的老板,两个酒窝溢出眉清目秀,她左手托着杯盏,右手提起水壶,
大约十分钟吧,
 
一炉火锅,
煨暖了橱柜上六个大字:“血粑鸭,糯米酒”。
 
 
鸟声
 
开门的一刻,有几朵花,舒展手指,
搓揉出金属之光;
 
我用耳膜呼吸,欢乐长出薄菏的清凉,与另一朵花,合力剪辑梦的彩虹;
 
一个人怀中排列的风景,有了秩序,
语言的深谷日渐枯瘦。
 
(发表于中国诗歌流派-论坛-散文诗界- 2014-4-2 17:23,荐稿编辑:招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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