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棍当选《诗歌周刊》2013“年度诗人”的授奖词

 
  在当下较为流行的底层写作潮流中,青年诗人张二棍的诗歌写作仍然具有值得我们称道的美学特质:与一些浮光掠影或相对矫情的底层书写有所不同,张二棍从 其最为真实的生存状态中提炼出自己的生命体验,进而从中提炼出自己的美学经验,简言之,那就是对苦难经验的审美呈现与艺术升华,他的诗歌文本具有质朴、忧 郁、沉痛的审美品格,字里行间充满着生命的痛感与灵魂的哀伤,拒绝着肤浅的欢乐与所谓温馨的田园情调的展示,其语言形式的外在简洁对应着作者精神世界的内 在沉重,简言之,张二棍运用其最为质朴无华同时又富于功力的诗性语言,生动而又全面的书写出了在急速运行的现代化进程中中国乡村社会与广大底层人民悲剧性 的生存图景与精神面貌。
——谭五昌(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新诗研究中心主任)


  诗歌不是文字的华裳,而是生活的焰火,是从大地冲向天空融进宇宙的生命之道。她不攀附学历,也不攀附身份,她的种子深植于那些将生命的根系深入大地内 核的人心中,并在他们与风雪抗争、向天空展示人生风景过程中,与他们的足迹和心神一起开出绚烂的花朵。张二棍的诗就是这样的绚烂花朵。
  厚度与锐利若是好诗的特性,那么它们是由诗人的胸怀与目光赋予的。窘困甚至罪恶、承受或者成就,人生百态尽皆在底层生活汇聚交错。“原谅”底层生活的 种种斑驳,便是伸张另一种归责原理与支持理论;力量若是诗的脊梁,那么它是由诗人的意志和信念树立起来的。“让我长成一颗草吧,随便的/草。南山,北坡都 行/哪怕平庸”。生态共和国里,没有尊卑,每一个特殊生命个体的使命是让它自身骄傲地绽放,即使一棵草也尽情长出它的“青”。至于漂泊的人,那漫天银色的 “敌意”,圆月下的支离破碎,痛不可支的故乡结,又算得什么?“且看我/如何推开秋风/生擒,三千里银甲”,痛并前行,何尝不是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生命意 志;而诗的丰富与深刻,则源于诗人见微知著的洞悉和对生活细节的深情珍藏。“须是北风,才配得/一个大字。也须是在北方/万物沉寂的荒原上/你才能体味, 吹的含义”,路程再远,每一分钟,每一物景,每一身边人,都是意义。“一定是蚂蚁最早发现了春天/我的儿子,一定是最早发现蚂蚁的那个人”。
  “我即生活”,张二棍诗作就是这样一种存在与象征的最好诠释和见证。
——普冬(《新诗》主编、重庆理工大学教授)


  张二棍的诗,不止是眼睛始终向下,而且身体也扎入生活的底层。它们是那种土生土长的本土诗歌,其中国性和当下性十足。张二棍像一个左翼诗人,或者说新 左翼诗人,更具体地说,“新左翼现实主义”诗人那样,对处于社会转型期中那些无所适从的、严重被损害、被侮辱的底层民众悲辛生活的低沉歌哭。与通常意义上 的“打工诗歌”一味地展示底层的“血泪相”不同,张二棍的诗,通过大量的行为和道具(人与事)这样一些诗歌细节,进行变奏式的隐喻性叙述,由此暗示出现实 生活的本真性。事以理观,理随事发,情由境起。
——杨四平(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80后诗人张二棍的晚出,继续旁证了“中国诗歌传媒写作时代”的种种遗憾与滑稽,以及确实的公平。当这位杀气逼人的诗歌狙击手缓缓从诗歌中国的暗处从 众声喧哗的罅隙从容现身,他对纷纭复杂的环境与发生的目测、包揽与点击、对真、善、美进行排序、更新和整合的能力令人惊讶。他汲取世纪之交以来中国诗歌变 化中的优良元素,他的“内容”有相当的兼容度,其坚锐又忧郁、顽强且感伤的写作融贯传统文化与现代意识,诗思合一,更有诸多同龄甚至先行诗者通常难以兼有 的“眼明心亮”。他对世界的观察、关怀与深究,以及捕捉与抵抗,已然成为写作与自我存在的习惯与本能,这使其文本价值量在完好的情感诉求、语言感觉与形式 建设基础上,呈现异样的丰满。
——赵卫峰(《诗歌杂志》主编)


  脱掉了人们惯用的包装诗歌的华丽外衣,露出健康的肌体,原来诗的本质是这样清瘦,还带有泥味,像一个在太阳底下沉默劳作的民工,散发诗的汗气,咕隆咕 隆喝下一大瓢凉水,粗大的喉结,紧实的肌肉,没有多余的肥肉,没有诗的富贵病,这便是我读张二棍发表在《诗歌周刊》与《诗日历》上的诗的最直接的印象。
  到了他这一代诗人身上,他把诗的神秘解除掉了,诗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时代?现实?在他具体的诗文本里落实了。
  张二棍,这个怎么听都有反抗、反讽、不屈意味的名字,与他的诗形成了紧密的关系。他的诗如同一根木棍,击打在泥上,溅起灰尘。
  读他的诗,闻他击起的灰尘,是一种享受。他的写作是极个人化的,但又预示了一种强大的生活方向。正如其简历中所写“常年山野游荡”,精神的游荡在当下 算是奢侈的了,再细看他本是地质队员。任何的高蹈对他来说都显得多余,诗就是诗。可以想像在他的写作里诗就是这个样子,拒绝阐释,他的表达直截了当,口语 在他这里被改造成了一种弹性十足的新语言。
——周瑟瑟(卡丘主义发起人、编导)


  诗歌有着多种模样,无论那种诗歌,只要能够打动人并带给人思考的诗歌,肯定就是好的诗歌。读着张二棍这种原生态的诗歌,我感知到诗歌语言的质朴,诗意 表达的粗粝,诗中情感的率真,诗写视野的广阔,一幅当代城市、农村和社会的简图,各种看起来很卑微的小人物的命运就直接深入到我们的灵魂和骨髓,让我们震 撼,让我们深思,让我们欲哭无泪。我想对于一个刚出道的诗歌写作者来说,已经殊为不易,这是张二棍诗美经验的凸显,也是他继续写诗的很好的起点,我们期待 他写出更为大气和深刻的诗篇。
——唐诗(《中国当代诗歌导读》主编、博士)


  现实不同于现实性。谁也不缺少“现实”,但是诗人的工作却是追求“现实性”,即“现实性”比“现实”更多、更为内里。诗人必须具备对现实的变构能力, 其中语言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构件,拆解与组装、扩展与建设是必须的硬功夫。在这方面,张二棍的诗歌提供了有力的证明。最终,张二棍的诗歌语言还只是一张跳 板,让位于独特的叙述方式、生存灵现和精神质素。天空与大地的对立统一,依近求远,从当下开启的终极,让张二棍的诗歌具有了非同凡响的品格。
——方文竹(《宣城日报》主任编辑)


  时下的人们又在争论“诗歌”该不该担当,其实对于真正意义上的诗人而言,这是个伪问题。
  只要将“诗的担当”和“诗人的担当”作为两个维度、一个整体来思考就可以了。生活在当今中国的人,你所有的一切无法不打着时间的烙印,无论你怎么掩饰。
  至于“歌”的担当,自崔健开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张二棍的出现,再一次证明:一、诗人是热血动物不是冷血动物。二、诗人的写作是“为良心的写作也就是说真话的写作”,是干预写作、血性写作、疼痛写 作,尽管我们也需要心灵鸡汤、风花雪月,甚至在艺术上从来没有高低,但世间从来没有纯艺术。三、有张二棍这类的写作者存在,我们有理由对那些漠视现实不 幸、醉心于狼奶而沾沾自喜的所谓诗人投去不屑。
  张二棍的清醒、精警、坚韧,使他对现实、历史和人的命运具有细致的体悟、犀利的穿透和充满张力的表现,他体现的悲悯和勇气让他具备了一定的命名能力。
  为此,我为张二棍、发现和推举张二棍的人,包括我自己,热烈鼓掌!
——马启代(《山东诗人》杂志社长)


  是的,诗人无法参与时间的流逝,却见证时间本身。诗人张二棍显然深谙其中的奥妙,他总是将他悲怜的普世情怀、敏锐的艺术触角,在不动声色的反讽中,探向可怕的现实与幽暗的历史深处,提取存在的碎片与虚无的暗码,熔铸出一篇又一篇令人触目惊心的诗章。
——张智(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主任、博士)


  《诗歌周刊》2013“年度诗人”决定颁给山西诗人张二棍先生,作为中国诗歌流派网中级会员,他不仅用其尖锐之眼披览人生众相,还用语言给我们展示了 诗人干预、介入、反思这些人生众相形成的原因。在他的诗中自然、人类、苦难等等因素都是诗人关注的主体,因为真正需要改变的仍是那些生活在风花雪月之外的 普通人群——他们在生活中呈现的坚强与负重状态让诗人用语言来渗出敬畏之情,无论在已经选择的一场大风中,还是处于无法选择的出生地的深厚历史,张二棍先 生都在以他的诗体味蕴藏在忧患重重的尘世世界中的深刻内涵。为此我认为年度诗人颁给他是对诗歌中写实、干预理念的一种积极认同,期待张先生将触角更深地挺 入事物变化的内脏,以诗陈述人性威信的崇高、诗歌尚志的传统流程。
——盛敏(《滴撒诗歌》主编)


  张二棍的许多诗歌,都是从乡间开始,这容易被归类为乡土诗人,而乡土诗人更多的是歌颂田园牧歌,或者关注民生疾苦,或者表达隐隐思想,等等,而在二棍 笔下,诗人从生活底层去感受现实,无论是作者的亲身体验,还是站在异乡人的立场,这些还只不过是出发点与切入点,而最终达到的却是现代人所感受到的深层生 命状态。这就是层次与提升,从最底端与高端贯通。
  张二棍诗歌的另一个突出特点是诗意经营。我发现,作者的每一首诗都不是随意完成的,都能显示出一个亮点,而且大多数都在诗歌结尾处。例如:《原谅》的 结尾令人深思;“它脱口喊出我的小名”带有魔幻或谵妄心态的假设,使得诗歌油然而生出神奇的效果;人如果情愿与兔子“在荒凉中出没”,甚至亲人般“相拥而 泣”,应该说孤独感无疑已经达到了极致。
——张无为(《诗歌周刊》执行主编、赤峰学院教授)


  流派网中张二棍的诗是我颇为欣赏的。他的诗,平易、坦率、敏锐,拒绝形式上的东西,内在的节奏坚实有力,思维走向宽阔,别有一种诚实的力量,显示了一 个自觉地介入社会现实的诗人强大的内心与无畏。如他的那首《原谅》。他在处理个体与和社会问题具备一种大我的质地和开放的视角,他的深入在场与直面现实使 得他的诗真实并具有令人惊讶的强度。他的诗许多主题都是关注现实,关注底层,关注生活本身,其中涉及到当下许多人面临的生存问题、种钟压力、困境、精神困 惑、愤怒与悲怆、虚无感等。但他不是直接的呈现,他把许多的思考与情感贯注于诗中。有些诗歌表面看虽是个体的情感,但却能触摸到整个时代的痛感,如《有间 小屋》)、《故乡》、《老大娘》等。诗歌在他这里是被用来诚实的表达、背负和承受,甚至是体认。这是一种可贵与有力的诗歌,将外部的现实有意识地纳入自我 之中,内孕出新意,再进入社会,并主动介入时代,如此,他的诗更获得了一种广阔性与深邃性。
——宫白云(《诗日历》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博客主编)


  张二棍的诗歌具有多重叙写维度,却无一不勾起人类情感里的酸痛神经。比如写底层生活,不是简单呈现小人物的命运,而是透过叙事的纹理翘起许多坚硬的鳞 片,顺便刮伤我们麻木的现实感知力。张二棍又不单单书写底层的苦难,在个体感知物象和自我生命处境里,绽放出一个真正诗人的诗思和灵光。比如《旷野》这首 诗所流露出的孤独感,不仅是青春的感伤还有直面存在的凄怆。但这一切不是诗人湿漉漉的笔触所致,而是诗人干练的叙事风格和恰到好处的叙事点的把握让读者远 远地嗅了出来。之外,我也喜欢张二棍的《让我长成一棵草吧》的风骨,《蚁》的童稚,《大风吹》的解析和砥砺,《有间小屋》草木共生的桃花源模式,《故乡》 迷离和哀愁。总之,张二棍的诗歌具有植物的弯曲和金属的锐利,能拱破陈旧修辞和古老意象搭建现代凉棚的一切栅栏,像一截粗粝的胚芽悍然长出自己的诗歌嫩 草,也像一股清泉蜿蜒流过荒芜的现实,留下凛冽的背影。
——黄土层(《诗日历》执行编辑、《旅馆》诗刊主编)


  张二棍有深刻的底层社会体验,有诗人之心,这二者合起来,使他的诗歌带有广博、宽厚的悲悯情怀和“青青”风骨。同时,他诗中所表现出来的柔质性诗意和别出心裁的构思,让人感觉出他是一个深具诗人禀赋的人。
  其诗歌可以分为三种:首先一种是具有介入力量的诗歌。无穷的“原谅”实在是一种控诉。这对俗世的深刻体验,我相信大家都会深有共鸣。其次一种,是书写诗人个人情怀和风骨的诗。第三种似乎可以概括为带有命运性故乡感的抽离性诗篇,加深了人对悲剧命运的认识。
  张二棍因生长、成长于草野,使得他成为被遮蔽的“80后”优秀诗人中的一个。《诗歌周刊》发现了他,这使我们感到欣慰。
——北残(《诗日历》执行编辑、文学博士)


  诗评家谢有顺曾说,向下的写作向度同样重要,因为一张张生动或麻木的脸在下面,严格地说,心灵也在下面——它决非是高高在上的东西。文学只有和下面的事物(大地和心灵)结盟,文学才能获得真正的灵魂的高度,这也是文学重获生命力和尊严的有效途径。
  80后青年诗人张二棍的诗歌,正是这样一种和“下面的事物”亲密结盟的诗歌。在张二棍那里,“下面的事物”涵盖世间万象:既是生活困窘的小民百姓,也 是命运无常的乡里乡亲;既是瘦骨嶙峋的垂危河流,也是牵肠挂肚的小小故乡;既是驯化的老虎、卑微的蚂蚁、赶路的穷人,也是胆怯的兔子、白头的野草、待穿的 寿衣。
  张二棍诗歌的可贵之处在于:放下凌空高蹈的姿态,发散人间烟火的气息;远离伟大抽象的主题,亲近渺小具体的事物;摒弃娇柔做作的情感,怀有质朴本真的 情怀;丢开甜腻轻飘的腔调,持以苦涩沉重的言说。因了和“下面的事物”亲密结盟,张二棍诗歌向读者施放出了悲悯的力量、人道的关爱。
——王征珂(《诗歌周刊》副主编)


  作为一个八零后,张二棍的作品写出了诗人的大情怀。在他近两年的创作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着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有着坚定的民间立场的青年诗人。在 他诗歌广博的心灵气象里,能够感知到他对生活的热爱和生命的悲悯。在他的诗作《原谅》中,他没有采用现代诗惯用的叙述方式,使用了一气呵成的排比句型,没 有给读者喘息的机会,诗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直抵读者肌肤。掩卷之余,还能感受到作者受到的宗教影响,传达出的基督情怀和宽恕精神。当然这样的作品还有 《娘说的,命》、《旷野》等。再就是他的民间立场,在这个喧嚣的时代,他寂静地行走在深山大川之中,对民间的情感表达,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和方式,具有真实 性、在场性等强烈民间立场特征。他写到了那些生活在困苦中的农民,并能准确地把自己的理想融入到大自然的山水画卷中,写出了有痛感和真性情的作品,透露出 一股诗人精神在民间的消息。
——西沈(《诗歌周刊》副主编)


  个体生命的痛感是世界和时代创伤的支脉,按准了这个支脉,即可珍查到世界和时代的病源。没有生命痛感的诗人,不是真正的诗人。好诗要揭示生命的痛感, 要指向人类的创口。要对社会的黑暗和丑恶进行无情的揭示。“并告知其存在的真相,肩负起强烈的使命感,替人民代言,而不仅仅只是抒发一己的心境和梦呓。” 在二棍的诗里,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羊,抑或一快石头,一棵草,你都会读出丝丝缕缕的生命之痛。二棍是一个在流派网成长、并日渐走向成熟的诗人。相信中 国诗歌流派网和《诗歌周刊》一定会收获更多二棍这样的满怀担当、善念、并以此折射出阔达意境的年度诗人。
——王法(《诗歌周刊》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论坛主编)


  也许是诗如其名吧,张二棍的诗,总感觉很粗放、开阔,锋芒毕露,有杀伤力,特别是对社会,对生活,对人生,他一棍打下去,二棍打下去,直到你感到疼痛 在身上、心上。通读张二棍这一组好诗,我们明显感觉到其来自底层、关注苍生、对自身所处既不乐观也不悲观的大情怀——我感觉这种诗应该命名为“疼痛之 诗”。在诗中,他总能找到很好的载体,将类似的生活、生存经验,以及底层人物的生活场景、生存境遇和心灵磨砺作为诗语的焦点,作出诗意的扫描与透视,这是 一种切身体验、心灵抒写式的写作。这种诗,很注重在生存中写作,在写作中生存,诗人本身就是诗歌内容的亲历者、干预者、传递者,相较于很多作坊诗人的虚情 假意、“小女人”诗者的自作多情、部分诗人的无病呻吟——我姑且称之为“病痛之诗”,他们的诗歌更接地气,更显率真,更有力量,更能体现“人间”和“民 间”的情感。
——汤胜林(《诗歌周刊》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论坛副主编)


  张二棍的诗在对底层小人物生存境况、人生际遇、心灵诉求的刻写上无疑是颇具特色的。他摒弃了那种肤浅平庸的一般意义上的“底层”诗写方式,将内在的情 感洪流、思想玉石,通过冶炼、熔铸、锻打,以个性化的艺术方式呈现出来,使其获取钢的质地和硬度,具有直击、洞穿读者心灵的力量。它是感性的,让我们感 动;它是智性的,揭开虚伪的厚幕帐,呈现骨与血的真实;它是悲愤的,又是骄傲的;它直接,直逼你的目光,让你不敢正视,同时又曲折多姿,内藏机巧,在环环 紧扣的张力场的铺设中,引领我们抵达暗植惊奇的审美之境。
——如果累(《诗歌周刊》执行编辑、《刀锋》诗刊主编)


  张二棍的诗歌,只要在流派网看到,一般我都不会错过。究其根本:因为张二棍诗文本突出的生活质感、痛感以及内心深处无法泯灭的悲怆与希望。读他的诗 歌,情不自禁沉于网状生活的悲鸣与嘘叹,会酸楚,但绝不沉沦和低迷;有的是挑起的抗争、呐喊与审视,虽然偶尔还会低眉天地之道、生活运命,但绝不做彻底的 臣服和绝望;在他的文本里,生活的纠结和性灵的飞扬一同并存;地狱堕落和天堂明净如同两军对垒,烽烟弥漫,难分胜负;夜色中逃窜的野兽和高原上驰骋的藏羚 羊,能够同时幻化在其文本给予读者的冥想意境中。
  纵观诗人张二棍2013年发布于《诗歌周刊》、《诗日历》的17首诗歌,你能够读到东方传统的古典美,在《有间小屋》中,那是国人向往的返璞归真式田 园生活,有棉质的暖生于心中;也可以见到生之感悟,死之从容的哲性美,诗歌《让我长成一颗草吧》,那是泪中的花朵与果实,有坚毅的念长在心房;又无法回避 生活的万象包罗,欲望的纵横交错,思想的凝神跌宕,诗歌《原谅》,其文本的内外审视度而延伸的救赎意义,足以“一石激起千层浪”。其文本的质感与鲜活,远 胜于技巧的呈现。
——子青悠然(《诗日历》执行编辑)
网站主页本刊主页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