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

虫贝
父亲的深秋
 
烂泥。麦无法种。一件官司还没有结果。
他扛着铁锨出门,差点滑倒。冰草拼命绿
几只麻雀蹲在高压线。火柴潮湿。
──母亲的电话让我看到这些:想哭。
 
 
过日子
 
用镢头拉出浅沟,撒下金黄的玉米。  
从早晨到黄昏,她六十岁,在村头。  
她的老伴走之前说知孙子的死讯已一年  
她的儿子一个在院里制煤砖,一个公路边烧瓦
 
(选自《春台诗歌论坛》,荐稿编辑:王征珂)
网站主页本刊主页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