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

田文
脸的梦状
 
蓝色之脸的人和红色之脸的人。
在太阳的虚无之影下,
忧郁而尖削的不对称梦的形状。
 
那毁灭和绷带状的柏油天空下,
黑色的欲望状铁板,
磨损的三角季风。虚无和黑色的蜜。
一棵暴力状之树上铁丝缠绕的病态疯无。
 
蓝色之脸的人和红色之脸的人,
如虚无站立在时间状的精神态伤疤上。
灼热而意识流金属状的风,
吹拂着骄阳下无钟而疯癫状的城。
 
 
似乎这是永恒的午日
 
整个午日他都在一条焦虑的萌发状态的梦痕大街上游荡。
似乎这是永恒的午日。
青色的天空似乎只为青色平板玻璃的天空而存在。
虚无,是他的斜长而孤独状的影子。
除他以外,这条梦痕的大街上只有凌乱而记忆状的寂静抽屉。
当他停下,他如永恒的一部分站立在这街上抽屉景象的内部。
 
当那只眠状的虚无之钟开始重新走动,
一半残破的窗户从神经态的苍白之墙上延异出来。
在他的头顶上方虚无般嘎吱作响。
整个梦痕的寂静大街上显得空旷的刻板状态。
 
(选自田文博客,荐稿编辑: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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