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杰当选《诗歌周刊》2014“年度诗人”的授奖词

 
  陶杰的《喻体》系列组诗以小说般独白与叙事的方式,采用原生态粗粝与俗白的语言,异常真实的记录了一位普通人生活的琐屑与无聊、心灵的孤独与挣扎、欲 望的茂盛与烦恼的丛生互相纠结的生命图景,仿佛欲望化时代的一幅浮世绘,给读者带去某种具现代主义意味的恶心的审丑体验,由此,在对写作难度与思想深度的 有意规避中,一位书写“生活之恶”的诗人形象被着力建构起来了。
——谭五昌(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新诗研究中心主任)



   陶杰的《喻体》由七十首诗构成,实际上还处于未完成的状态,各首之间相互独立,但也有某种内在的关联。这看起来是一次开放性的写作,诗人对现象世界的 审察趋附一种变异的真实,他把日常生活转化为一种抽象形式,日常性在他的诗中既是真实的,也是被扭曲的。诗的象征内涵从文字的缝隙中泄漏出来,这就是一缕 微微的光亮,让我们看见一些使我们暗自心惊的事物。从陶杰的诗中,我们发现生活是一个并不真实的本体,而喻体在远方摇摆不定。这使他的诗中有一种晃荡的忧 郁,我们无法确定一个可靠的方位去靠近生活本身,因此会失去我们自己。这就是喻体的实质,让我们站在一面镜子前犹豫。
——吴投文(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现代汉诗是用现代汉语写就的“新诗”。其对话比对抗更为重要。陶杰的系列诗歌《喻体》具有良好的对话品质,且采用的是“喻体”写法。也就是说,他是用这种无形之形来表达自己对周遭世界的关切。
  我想,他这种“喻体”有两个优点:第一、充分发挥了现代汉诗的“叙述”潜能,突破了传统诗歌囿于抒情的写作瓶颈,写得自由、放松,使得诗歌叙述也能成为诗歌内容;第二、将现代口语诗“外松内紧”的分寸感把握得恰到好处。
  从这一意义上,我应该给陶杰点个赞!
——杨四平(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陶杰的诗,往往给人以很大的阅读快慰。他的诗总是在动态中生成,探索在事物、形态的尽头或者边缘,这种探索性,给人很大的快乐和默契。陶杰擅长打通语 言内在结构,游戏其中,尽可能消除“自我”对诗歌文本的控制,甚至尽可能取消语言本身的命名和负载,达到了直接的呈现和无限的还原。
  人类本身 就是个喻体,亦喻亦体。作为芸芸众生之一的我们如何选择面对世界?虚无与孤独感,是每个诗人都面临的问题。这种被抛于世的荒凉与无助,生命的 悲剧意义,不时出现在陶杰的这些诗里面。幸亏诗歌语言的随机性,让我们可以无限地选择,一会儿跳上喜马拉雅,一会儿会见莎士比亚。写诗,是个偶然性事件。
  太多诗歌是属于经典时代的,遵从固定的准则或结论规范。陶杰的诗歌,是属于量子世界的,微观的,随机的,变幻莫测的,不确定的,让语言飞起来,脱轨。因而就更具有装置效果与思想的多指向性。这便是现代诗歌的乐趣与魅力所在。
——普冬(重庆理工大学教授、《新诗》主编)



   “喻体“是什么?陶杰在诗中隐约给出答案:“她还小,尚方便/转化为喻体……”“而不是/用隐喻去勾引一个女孩……”“喻体”是陶杰在诗与生活之间建 构的一种信赖关系,诗在词与物、她与我之间“转化”与“勾引”,形成了“喻体”相对开放又牢固的结构。当年曾有“西川体”,“喻体”更有文本上开创的意 义,自成一体。
——周瑟瑟(卡丘主义发起人、中国诗歌流派网评审委员)



   陶杰的诗歌,用叙事手法,在细致的场景描写中,呈现出生活的原状,表达一位现代青年矛盾的内心世界,如喻体一、五,描写我对一位女孩子的爱慕,甜蜜中 怀着忧伤;四十四节中,描写一个小公务员与水杯的辨证关系,对程式化的生活采用戏谑的嘲讽等等。《喩体》这组诗内涵丰富,具有寓言的味道。
——赵宏兴(《清明》副主编、中国诗歌流派网评审委员)



   “喻体”是一种世界关系,从现实中将逃离,但又是由现实的“本体”产生出来的。陶杰的《喻体》系列写现实的诗,正是昭示出这种“本体”与“喻体”对接 与命名的失败。于此,“喻体”让我想到了韦伯的“理想类型”,可见“喻体”只是一个只能接近、却永远达不到的境界。结构主义将社会看作一道巨型语码,这 里,个体和事物只是一个“代数”,“喻体”与“本体”互为吞吐着巨大的容量,陶杰由此完成对汉语诗歌刺探现实的极限的罕见的实验方式。在陶杰这里,有方向 的写作有效地化合了现实的芜杂,“喻体”并非修辞的意味,而是将现实还给了现实,所有的现实指向同一个现实。
——方文竹(《宣城日报》主任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学术委员)



   读陶杰的诗,感觉诗人在用一把锐利的、带血的刀子,切割着生活、切割着命运、切割着社会,也切割着固有的艺术规约。这不是简单的解构,而是直面灵魂的 重塑。当然,他能做到的只是提供一个巨大的“喻体”,他选取了那些细碎的、微小的心象作为切口,籍此获得了广阔的视野。游走在他构建的诗歌镜像里,仿佛坠 入万花筒的迷宫,四处折射的五彩光芒令人目眩,但我们的双脚是踏实的,我们知道他提供和激发出的所有诗意都令我们更加清醒。他仿佛异类,但他以自己的才华 和激情为诗歌做着不朽的注脚。
——马启代(《山东诗人》主编、中国诗歌流派网评审委员)



  他是个罪人,打破了自我的秩序,也打破了万物的僵局。他用比喻制造了废墟,又用比喻建设一个人精神领地,他与庸常的我们挑衅,他赢了,用一部《喻体》。
  他是个魔术师,在语言的镜子里流连忘返,掌握了在《喻体》中隐身的本领。他在一排排的句子里向世界喊话,但我们看不见哪个是他,甚至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表演的那么忘我,有时候把自己当成一个道具。
  他是《诗歌周刊》2014年度诗人,陶杰,他的《喻体》系列,题材广泛,视角独特,语言鲜明。作为70年代末期出生的诗人,他有担当意识,也有自省精神,他的字里行间,透露着一个诗人应该具备的智性和警醒。谢谢陶杰,祝贺陶杰。
  《诗歌周刊》是幸运的,陶杰也是幸运的,在这个网络年代,谢谢你们为诗歌留下的精彩。
——张二棍(《诗歌周刊》2013年度诗人)



   “喻体”是陶杰个人化的诗标题总命名,与“无题”虽说相差无几,诗歌“喻”的特质却进一步被揭示出来。不过,在他的“喻体”麾下,其实有各式色彩的旗 子标识。其中,校园经验、情感块垒应该是他感悟的重心,此外,如过节、网上报道、QQ聊天等也是他的创作契机。他擅于在生活进行时中发现诗意,而且能够触 及、辐射到出其不意的诗趣。
  更重要的是,他的诗是较纯的文人现代书写。揭示现代人的茫然处境与生存尴尬,现代生活的荒谬与悖论,以及文化习惯负面带来的种种问题,均有价值,包括社会的,审美的。
  通过叙事实现个性化表达,也是他的诗歌经营的娴熟方式。当然,特别是他诗中顺畅而别致的理路,还有微妙意象及其跳跃性关联,均耐人寻味,有启示意义。
——张无为(《诗歌周刊》执行主编、赤峰学院文学院教授)



   我不得不说我一开始就被陶杰这组《喻体》吸引住了,一直顺着他的勾勒向下读,体味他“性幻想的对象”,进入他“喉咙里的孤岛”,看他诗中的“少女”, 观他诗中的“桃花”,品人世的是非成败,察人生的悲欢离合……我一口气读完了,这是久违的感觉。其实陶杰在生活中撷取的这些场景,就如舞台上的戏一样,只 是一个小小的“喻体”,这里面有更广大的世界,是对我们整个人世的隐喻。我们的世界不过是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曲终人散后空留下“喻体”。
——曹谁(《诗歌周刊》执行编辑、青年诗人、编剧)



   陶杰对汉语诗歌的悟性在于:在景象的递进中缓缓推开诗意的栅栏。他用耳朵和眼睛辨析生活,在细小的无聊中穿行。面对世界的根本性幻觉,他有时置身其 中,谨慎地为可疑的生活标上印记。有时他又抽身而走,像一尾鱼潜入深水,并不停地吐出气泡。他在气泡中分裂,几乎不费任何气力就抓住了生活的全部真谛。他 没有说出声,他看见天空的白云和水中的白云是一样的。这是多么庸常的一件事。所以他一转身,抛出一片砾石,他要在天空和水面制造一些涟漪,让真相和幻像互 相纠缠,永无宁日。你看:“喻体”的大行其道,就像笛管中的松风,把韵律寄托在野鸟的和鸣中。
——高月明(中国诗歌流派网评审委员)



   喻体是中介,但也是意义附丽生长的地方。诗歌艺术坐落在幽远的喻体之中,它显然能够把我们的阅读欲望领入更加广大、活跃的空间,这里喻体焕发了层次分 明的神采——陶杰先生将《喻体》这一组诗与真正的喻体选择结合一体,每一首《喻体》里面网状静脉血管都有其汩汩流淌的走向:从豆芽般娇嫩的少年爱情到沏茶 与喝茶的人的前面、后面的心理过渡,以及手与笔引申出的追问,种种虚幻和实在相浃的状态,涉猎甚广的场景与立意,追逐思路的跳跃,蕴含时间与时间里被诗人 逮住的表象,意义就在这些刻画的有点松散的经验世界中摇曳生辉。
——盛敏(《滴撒诗歌》主编)



   贵州70后诗人陶杰的诗歌,语言恣意、鲜活,感觉丰富、敏锐,联想怪奇、诡异,修辞曲折、跳荡。大型系列诗歌《喻体》,百感交集,万象纷呈:实写和曲 笔交织,现实和梦幻交汇;变抽象情感为具体事物,化具体事物为玄妙情感;传递日常生活之种种悲苦,虚拟精神疆域之点点欢愉;反讽异化世界和扭曲现象,趋向 独立意识和自由精神;理性和感性交相辉映,“形而上”和“形而下”融为一体。陶杰的《喻体》系列诗歌,向读者呈现出了诗人蓬勃的表现力、旺盛的想象力、深 邃的思考力。
——王征珂(《诗歌周刊》副主编)



   喻体是对本体特征的有效并形象的修饰,通过精妙的构思来彰显诗意。喻体诗起源于《诗经》,千百年来,诗人们运用喻体诗的形式或讽喻,或规劝,或言志, 或抒情,唤起人们丰富的联想,以此增强诗歌的艺术魅力。和那些直述其事的诗相比,喻体诗更显得跌宕有致,寄意遥深。陶杰的喻体诗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不但 诗体自由、喻意广泛、思想深刻,而且笔法练达,细节鲜活生动。且更注重“对人物心理的挖掘”,更“凸显一种在场感、存在感”,更“在乎个体和世界的关系以 及这种关系给我们造成的影响”。
——王法(《诗歌周刊》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副主编)



   《喻体》呈现出的与众不同的味道令我久已麻木的味蕾又活泛起来,这个曾在农村学校任教12年的贵州诗人,以他独特的思维方式与口语化的叙事风格毫不留 情地剥开人性与现实虚伪的外衣,“直接取物。就像/狗奔向骨头,手伸向/裸睡的妻子。而不是/用隐喻去勾引一个女孩”。他凭藉着对现实世界的直观感受以众 多的“喻体”完成了对现实的重构与批判,同时也安放了他孤独挣扎的灵魂。
——宫白云(《诗歌周刊》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副主编)



   诗人需要沉默也需要唠叨,用飞起来的想象和幻觉填补现实的孤寂和漏洞,这是读陶杰诗歌的第一印象。他的诗歌细碎,充满对生活和性的幻想,有着自己独特 的风格和魅力,他的内心是一个比现实生活更加丰富的世界,而他更善于抓住那个世界里情感细微的晃动和对事物真相的无情揭示。他的诗歌像一个调皮的少年在平 衡木上耍双截棍,充肆着不确定性和暴力的美,而他只管把这种感官的刺激以文字后面,电波的形式传递给读者,却对你因此而产生的潮红和战栗不负一点责任,最 后我想说的是,他无疑是一个杰出的诗人,亦正亦邪,虽然我们不熟悉,但因为读他的诗,也不是很陌生,衷心的祝贺他,陶杰先生!
——王丽颖(《诗歌周刊》执行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编委)



   “冥思”是诗歌最本质的存在状态与表达方式之一。鸟翔于天,龙潜于水,它的高、深与广阔度,取决于冥思的力量。陶杰正是具有较强冥思力量的年轻诗人之 一。跟众多的浮于表面、流于喧嚣、急于功利的诗歌形成反差,他的诗歌在冥思中沉潜,就像地下水,它呈现的是一种深度的、隐性的汹涌与澎湃。特别是他的《喻 体》,意识流丰沛浩大,笔法不拘常规,想象多有奇特之处,主旨破抵现代人精神黑箱内部,是一组具有较强探索品质的优秀之作。如果陶杰还要把《喻体》进行下 去,我建议要进一步考虑它的整体性、粗砺度及与现实保持某种更具质感的关系。
——冷铜声(《诗歌周刊》执行编辑、《刀锋》诗刊主编)



   很早就在博客上读到了陶杰《喻体》系列,他把自己的生活作为喻体,展示出独特的思考和诗写方式。特别喜欢这样一些唯美的句子,如“我不停地催促她跑, 让她晃动出/果汁溢满玻璃杯的样子”、“就像被一群少女蒙住眼,你懒得想/是谁用哪根手指挠了你的胳肢窝”。而喻体是一种对本体特征的有效并极形象的修 饰,鉴于是把修饰作为出发点,感觉难免有一种局限和表象化,让读者难有余味无穷和深层触痛的感受。现在他又开始古诗词的重构系列,祝愿他在诗歌创作道路上 更上一层楼。
——西沈(《诗歌周刊》副主编)



   超越传统,打破常规,对当代综合病症有较为锐利的透视,多角度讽喻,曲折背后隐藏了诗者的温度、苍凉、诚实以及释放的人性考量。陶杰文字个人研读得并 不很多,但之前《诗日历》发表《喻体》作品,阅读后颇有印象。诗作现代感极强,个性辨识度很高。以毫无粉饰的语辞,粗纤维的格调,变异的语言嫁接,急促的 节奏和气息,直击并立体呈现了现实社会、现代人存在的功利、焦虑、无措、冷漠、伪装和本性的扼杀。文字的线条与质地,有着峻岭般的高耸与沟壑般的深刻纹 理。
——子青悠然(《诗日历》编辑、中国诗歌流派网论坛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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