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掉了两颗牙

张红霞
梦中,掉了两颗牙。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手更是慌得颤抖。
与孩提时摆掉牙齿。开心地将上排牙扔到床下,下排牙扔到房顶不同。
我觉得一阵害怕。似乎心里知道,这牙不会再长出来。就像失了臂膀的人,能做的事,只有一日接一日的消磨。我不想扔掉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希望原封不动地长回去。嘴巴一拢,遮住牙齿曾经的彷徨。好脾气地立在口中。所有能嚼的食物,悉数嚼碎。
梦中的我无法说话,不能表达心中的诉求。即使说话,牙齿也不会听我的。口水不知该濡湿什么,空虚的两个位置,拉着时间的仇恨。
看着手中零落的牙,心塞塞地度过。
早上醒来,直觉牙还在。一番庆幸。
 
(发表于中国诗歌流派-论坛-散文诗界,2015-4-9 20:06,荐稿编辑:招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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