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一个人的九曲黄河诗

阿翔
有时,我借助于黄河的九曲,表达我的心情
像一开始那样,掌握住节奏,一会儿慢,一会儿快
练习浮势。在黄河城,我坐在窗前,涛声奔跑,跳跃,无声无息
留在我中年的身体中
似乎还在喘着气。稍息。白云换过额外的冰块
我敢说,没有人知道我的温情,或是冷漠;冲动
不急于膨胀。我说“现在”,通过黄河之水
充分凸现,旧语深藏在黑暗里,
需要火苗。来,把灯盏移过来:“总是患得患失
不畏袭击,我发现了想象的快乐”
 
借助于热血的汹涌,重新认识体内变异的
新野兽。而我始终
不敢出声,我的重点是借助河流表达
是的,在这里,我所想重复强调的中途
只是别人的马头琴
同我的诗无关。那是一场“隐秘的庆典”,在恍惚间结束
纸盒子和木抽屉,继承了极限的传统
河面的圆圈扩大,“这就多好。从黎明到傍晚
像裸体,忠实于镜子”,这是我熟悉的
大寂静,孤立的和唯一的,不受任何干扰
 
的确,我不再考虑喧响和被遗忘的味道
就像好天气一样肯定
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为的是让她孤独,使她一次次梦见
自己顺利登陆。“那个九曲,这其中所包含的谨慎
与我变换着衣服没什么两样”
在拥挤的黑暗中奔突,意味着拆除与重建
都只是一次性消费,这无关紧要
在这里,她找到沉默、暮色,和失传更久的赞美
还有闪电一样的柔软
树木有可能节外生枝,完全都听她的,而我浑然不觉


(选自《诗品》微信公众号2015-3-24,荐稿编辑: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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