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人

陈鱼观
我习惯用黑色写字
习惯在一顶鸭舌帽下与一段黑色的路告别
雨下在黑色里,不知要经过多少时间
才能稀释出白色的头发

人们与黑色的对话从昨夜开始
却已延续到了今夜,在黑色里
我看不见石头的形状,不清楚下一个黑色会从哪里出现

当汽车经过,路的骨头从泥土下刨出
不必担心尸体从此腐烂,大地突然露出一个创口
只有雨水懂得疗伤

一些无法抵达的爱情就用黑色填补
明天的雨将更加犀利
黑色浑然不动,接纳着每一次眺望后的溃决
 
(发表于中国诗歌流派-论坛-原创诗歌,2016-4-8 16:20,荐稿编辑:青青河边草)
网站主页本刊主页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