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诗歌赴死

特约组稿:柳鹤鸣
  临汾市位于山西省西南部,中华民族发祥地之一,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帝王世纪》称:“尧都平阳”(即临汾)。《禹贡》分天下为九州,平阳为冀州之地。冀州处九州之中央,故称“中国”,“中国”一词由此而来。
本次组稿作者除作协会员外,也有民间诗歌爱好者,因篇幅及人力所限,参展各方面也都有待提升。在此选出部分作品,供大家品读。
  如何突破区域性的小格局,似乎是地方性诗歌的另一思考,大格局下,必有大冲突,必有大思想,小格局内所衍生的多是小冲突,小思想。网络平台的兴起所带动的不仅仅是网络诗歌的发展,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人们以往相对“盲性”的、单一的投稿、写作形式。网络诗歌盛行的今天,扩大了这种小格局下的冲突对抗与思想碰撞,对在小格局下的虚拟出来的更大格局,人们抱有很大的期许和欲望,然而当你回头细思之余便会发现,这种虚拟对人本身、对诗歌都带有不可估量的伤害。爱的太深,就是一种伤害,对诗歌而言,亦是如此。寻求“快”写作的即兴快感,更寻求对诗歌以外的人为的快感,无疑是目前诗歌创作的一大病症。
  人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诗歌也是,百年新诗至此,还显稚嫩,或许以现在的我们对其理解来说,好像已趋于成熟的状态,而不是一种类似的感觉来怀疑,这种成熟是建立在自欺欺人之上的。临汾诗群作为一个区域性较强的写作群体,以本次组稿稿件窥探一二,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需要我们探索、构建。临汾诗群在大格局下没有什么耀眼的正式名分,也未在大冲突中展现自己的小格局,这就应该使得我们开始警惕,一个地区的文化环境如果只靠官方来操作把控(比拼政绩),而没有来自民间的呼声与努力,很难想象,构建的所谓地区文化会是何种面目。
  作为诗人个人来讲,自身的探索似乎更有力些。文人抱团取暖,就免不了相轻之举。当然,回到诗歌,应该有精益求精之心思,而非一日百十首,分派各处邀功“请赏”。前两天听某位退休将军的音频内容,有一句话说了应该会令不少人面红耳赤吧(也可能没感觉):写作,有多少人都是在制造(创造的也挺多)垃圾。这就是我这个不太招人喜欢的题目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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