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

南牖
玉兰花落
 
从正凋零的玉兰花下走过
灵台一寸一寸地打开
而明月依旧如霜
高原,保持着庄严的沉默
我的静寂侵吞了它八百里地山河
那只孤独的马驹,幽幽地行走
日落的地方,或许是尽头
尽管山河岁月已然惆怅
我还等春风徐来,等最后一朵飘落
 
 
酒后胡话
 
多少个人间在唾沫中搁浅
多少个魔鬼死亡于人们的想象
 
那些怨气、欲望和流言
正随百草疯狂地生长
 
这块辉煌而悲情的大地
沉默不语。或许,它在内心里悲伤
 
我们无数次地对抗黑暗
却又一次一次地从黑暗中醒来
 
然而,白昼与黑夜终归要划清界线
只是,我们都太急于打开春天
 
(发表于 中国诗歌流派-论坛-90后诗歌,2017-4-5 00:09,荐稿编辑: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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