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艾伦·金斯堡

 
简介:
 
  欧文·艾伦·金斯堡(另译艾伦·金斯伯格)(1926~1997),犹太人,美国“垮掉的一代”的领袖诗人。
  1926年6月3日,出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纽瓦克,父亲在中学教英文,是诗人,母亲是思想激进的共产主义者。
  1940年代初,在中学时代就认识了诗人威廉·卡勒斯·威廉斯,在诗歌方面受到指点。
  1943年,从帕特森的中学毕业,进入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攻读经济学专业。大学时结识了威廉·巴若斯和杰克·凯鲁亚克,与他们一起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期间曾一度被学校开除。
  1948年,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获文学学士学位。
  1953年,经威廉斯介绍来到旧金山投奔大名鼎鼎的雷克斯罗思,落脚在费尔林盖蒂的"城市之光"书店附近,做了一段时间的市场调研员,次年秋开始创作《嚎叫》。
  1954年,遇到了当时年仅21岁的同性爱人彼得·奥洛夫斯基,与其相伴一生。
  1955年,在旧金山的朗诵会上以长诗《嚎叫》第一部分,在听众中引起强烈反响。
  1956年,《嚎叫》全诗由"城市之光"书店出版,第一版是在英国印行的;
  1957年,美国海关干涉该诗的第二次印刷,经过旷日持久的审理,法庭宣布海关败诉,认为《嚎叫》不无"社会意义",这使得金斯堡声名大振,"垮掉派"诗人们也因而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嚎叫》共印了36万册,创当代诗集销量的纪录,并从它诞生之日开始就成为青年运动的圣经。
  1960年赴亚洲研究佛教。60年代积极参加反越战运动,
  1961年,第二部诗作《祈祷文》描写其与已故母亲的痛苦关系。
  1963年,出版《现实三明治》。
  1969年《行星新闻》诗集。
  1973年,出版《美国的衰落》,这是他后期具有影响力的著作,1974年获当年度美国"全国图书奖"。
  1984年,随美国作家代表团第一次到中国访问,与北岛等有过交谈并成为朋友。两个月活动中,在北京外国语学院、在苏州、杭州、保定的数所大学和上海复旦大学讲过学。
  1986年有《白色裹尸布》等,其诗歌创作活动一直持续到90年代,大部分诗作都是在吸毒后写出的。
  1980年代末在纽约组织中国诗歌节。
  1990年夏,与北岛等在汉城举办世界诗歌大会。
  1997年4月5日,在长期患肝病之后,终于因心力衰竭,在其一生中的战友和朋友威廉·伯罗斯的注视下安详地逝世,享年70岁。
 
 
著作:
 
  《嚎叫》城市之光书店出版,1956年
  《卡第绪及其他》,1960
  《卡迪西及其他:1958一60年的诗》,1961
  《现实三明治》,1963
  《行星消息》,1968
  《美国的衰弱》,1973
  《日记:五十年代初,六十年代初》,1977
  《精神气息:诗集1972–1977》,1978
  《诗集:1947–1980》,1984
  《白色的尸衣:1980–1985》,1986
  《诗选:1947–1995》,1996
 
  中译
  《卡第绪——母亲挽歌》收录《嚎叫》,张少雄译,花城出版社,1991
  《金斯伯格诗选》文楚安译,四川文艺出版社,2000
  《金斯伯格文选———深思熟虑的散文》文楚译,安四川文艺出版社,2005
  《垮掉一代》收录《嚎叫》李斯的,1996)
 
评价:
 
  作为“垮掉一代”诗歌的精神领袖,他的代表作《嚎叫》抨击物质主义,描写美国青年的颓废生活方式,可以同艾略特的《荒原》相提并论,成为他和他同时代人的里程碑。他的诗歌风格继承英国诗人威廉·布莱克及惠特曼的传统,并受到当代诗人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影响,但根本上在于其自我鲜明的个性。自1980年代起他与中国许多诗人有交往,他对中国诗风的改变影响巨大,当然也遭到一些诋毁,孰是孰非自有美学尺度评判。
——《诗歌周刊》
2017年6月17日
 
 
  这个诗人看透了并全面了解了他在他的诗歌中熟悉的细节展现过的恐怖。他不避免任何事件,而是完全地体验一切。他包容一切,他宜称这一切是他自己的而且我们相信他嘲笑这一切。他有时间与勇气去爱一个自己选择的伙伴并且把这种爱记录在一首写得很好的诗中。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金斯堡诗篇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采用电影技巧,以一般现在时的时态及时详细地描述所发生的事情。金斯堡的诗篇会令人身临其境。
——海伦·文德勒
 
  提起艾伦·金斯堡,在美国几乎家喻户晓。这位美国的“垮掉一代”之父,自五十年代因朗诵他的长诗《嚎叫》一举成名,成为反主流文化的英雄。他在六十到七十年代席卷美国的反越战抗议浪潮和左翼造反运动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他,这半个世纪的美国历史就会像一本缺页的书,难以卒读。
——北岛
 
  “垮掉的一代”作为一个新的文学流派也具有了“事件性”的标志并广为人知。自此,金斯堡的大名亦与长诗《嚎叫》形影相系。这既是他名噪天下的时刻,也是他诗风形成或确立的标志。
——仵从巨
 
  金斯堡的《嚎叫》一诗开了后现代文学之风,就像当年艾略特的《荒原》开现代主义文学的一代风气一样。一方面《嚎叫》把一种独特的、反智性的、游戏的、狂欢的后现代意识带进了文学,另一方面作者以其对40、50年代文学的反叛精神和新的探索,以他自己的狂放不羁的个人生活为后现代文学注入了新的活力。
——马汉广
 
  他本人也由最初文学、文化边缘人的身份转而为主流文化接受,并成为其一员。考察金斯伯格与美国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情绪的相互关系,可知金斯伯格等的出现有特定的时代原因,同时他们也有效地利用了大众传媒与公众情绪形成互动关系,最终达到双赢的效果
——苏新连
 
  以金斯堡为首的美国垮掉派诗歌从边缘走向主流经过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它不但影响了美国也影响了整个世界,不但影响了当代人也影响了下一代人。
——张子清
 
  作为一位诗人,金斯堡传承欧洲的预言模式并在美国寻获诗歌表现方式的崭新突破;作为一位社会活动家,以他为首的垮掉的一代则从地下转到地上,成为美国文化界不能忽视的新锐。就其个人的文化诉求与道德立场来看,他的梦想有一大半得到实现。然而,文学与文化从来都不是孤立的社会现象,就美国文化与当日世界的整体格局来看,金斯堡希望达到的精神彼岸,恰巧正是他所对抗的美国文化主流全力以赴的目标。
——李斯
 
  “垮掉青年”对战后美国社会现实不满,又迫于麦卡锡主义的反动政治高压,便以“脱俗”方式来表示抗议。他们奇装异服,蔑视传统观念,厌弃学业和工作,长期浪迹于底层社会,形成了独特的社会圈子和处世哲学。
——李默
 
  金斯伯格的诗很随意,也很有感染力,但在他泥沙俱下的诗中很难把握到诗人的思想和诗人在生活中的真实形象,留下的只是一个愤怒的叛逆者的感觉.他的诗我以为也并不都是杰作—((味叫))的文学史意义大于文学价值,《卡迪什》显得支离破碎,与他推崇的惠特曼相比缺乏坚实的力t,更没有那种永恒性的体验,当然他也“并不真正想刻画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形象……像兰波那样发表一些真正的文学精品”(《对出版物的深思》)。
——曾子炳
 
 
自白:
 
1、看,我这件西服五块钱,皮鞋三块,衬衣两块,领带一块,都是二手货,只有我的诗是一手的。
 
2、对于令人昏昏欲睡的媒介力场控制机构,包括政府秘密警察和军队,耗资巨大、惰性十足,散布虚假消息,给人洗脑,使公众沉湎于幻想等现象,我设想了一种语言力场与之分庭抗礼。
 
3、在最近一组关于诗艺研究的文章(我统称其为《世界的问候》)中,我指出诗歌创作的方法之一就是“按节奏发展,随着元音行进”,“辅音只有围绕着元音才会有意义”。应当“细细体味每个元音和辅音”。这些是诗歌创作的三个小原则。
 
4、诗歌也与身体直接关联,比如呼吸。奥尔森说诗行是一种生理延伸,他所说的正是呼吸。在许多情况下呼吸本身是由来自身体的刺激和各种感受形成的。传统的佛教观点认为言语是神圣的,因为它融合身心为一体。
 
5、逻各斯来自头脑,但却乘气息的翅膀飞出体外,所以言语是两者相会交融之处。身体的节奏可以在前,而获得头脑所言所思的承认在后。
 
6、在一定意义上,你的确需要象整理案件的线索那样研究所有的材料,寻求至关重要的东西。坚持17个音节的原则是一种有效的限制手段,因为它只是一句中等长度的诗行,不必有两行的长度,就象网球场地的球网一样有效,所以这种诗行既是短小的同时又是扩展的。我试图创造一句很长而优美的陈述句的同时又要尽量使它拥有充实的事实。
 
7、我是比较善于用韵的,因为,诗歌毕竟是我家传的本行。我的哥哥是诗人,我父亲也是诗人,所以我是伴随简单的韵律长大的,能即兴创作韵律诗。有时我和肯尼斯·考克谈话时也压韵,甚至参加了圣马克押韵诗竞赛。我们还录了音。这也是为什么我曾尽力在避免写韵律诗:我可以说是伴随它长大的,连睡眠中都能运用自如。对我来说,打破韵律而开创一种开放的法律形式,就象打破我久已养成的习惯一样。
 
8、我所说的不是工业化而是·高·度工业化;我反对的不是理性而是·过·分合理性,布莱克笔下的人物龙利臻尼克人式的夸张的理性主义,不合逻辑,也有背常识,是将对自然的侵略合理化,是托辞,是精神错乱者或精神病患者所编造的耸人听闻的故事。
 
9、1981年,我曾住进精神病院,而我的母亲也在大约同一时间死在精神病院里。所以我从不主张大家都变成疯子,因为疯狂并非象想象中那么迷人。
 
10、你知道“毁于疯狂”的人们疯狂地冲进街道,寻找毒品。但是我所表达的是两个方面的内容。有的人在“黑人区街道上拖着脚步渴求一剂疯狂的毒品”,有的却是“有同性恋倾向的嬉皮士狂热地寻求神圣的联系”,有的“在屋顶上默想着爵士乐”,有的“在向天堂敞开心扉,”每个人做着不同的事情。一些诗行是嘲讽,一些却满是同情或有忧伤的成分;也有丑恶的成分,如“戴着血红的发套”。它显示了人的种种疯狂,当然我并不是事先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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