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首

樊文举
写诗的日子
 
很坦诚地告诉你,写诗的日子里
我满心是苦、是泪、是血
全身是笑、是甜、是乐
心,思,意各自变得疯狂
此时,******与钢刀已显得苍白无力
金钱与权力仅算是一个跳梁小丑 
只要黑发能化作银色的诗行
那怕最后一个句号就是世界的未日
 
很坦诚地告诉你,写诗的日子
一定是我孤单无援、寂寞无助的时刻
不得不把灵魂浸泡在尘世的悲哀当中
静静地痛苦地深思前世、今生,还有来生
无情地让年轻的血液化为一颗颗深情苍老的黑字
在白纸上、文字中,将生命再一次地拉长
让今生能沐浴在来世的阳光与芬芳中
也算是对自已的一个回报
 
 
今生,唯你能懂得我的心疼
——写在母亲节
 
阴云遮没天空的那刻
泪水洒满了大海,海面
一片浮萍,映尽我的身影
阵阵不灭的世风
逼得云朵不得不撑起一叶孤舟
在暮色中随波漂零
独自舔尝世俗浪尖上翻涌着的凄痛
那年,你狠心地离我而去
今生,还有谁能聆听我心中的酸楚
以及无奈地步入墓地的心疼
眼前,只有一片苍白
 
身后,水波晃晕月光
洒落海面的泪水
化作颗颗闪烁的星辰
朦胧的月色
将永远囚禁一颗孤独的灵魂
空荡荡的心唯有遥望
那朵从云端跌下的蓬子
瞅着一株无根之草放声大哭
今天,我不想写下关于你的任何事
那怕只是一个字
因为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
注定今后的一切,对你,对我
只留下阴阳两界永恒的思念
 
 
立春
 
从小雪、大雪的足下溜出
纵身一跳,越过小寒、大寒的冰崖
站在时令、季节、年份的分界线上
身后,雪花依然沉眠在寒风的亲吻中
脚下,绿芽已筹谋着如何打开冻土的窗棂
 
小溪的热泪淹没了阳光下发亮的冰面
轻风抚羞了岸边柳丝的小脸
桃杏梳装打扮,期盼着迎亲的花轿
几声鸟鸣,将万物推向一个新的渡口
 
站在远去的寂静与即将降临的喧哗的岸边
回望被岁月吞没的身影和脚印
汗滴已化作朵朵祥云,在蓝天上高呼加油
枯树的幻象沿老根顺着河床弥漫
虽还没看清他的影子
可已清晰地听到他期盼的眼神
正在山野上涂染着一幅满载希望的画卷
 
樊文举,20世纪70年代出生于宁夏西吉县,业余创作诗歌、散文、小说,作品散见于《宁夏日报》《朔方》《黄河文学》《共产党人》《六盘山》等报刊杂志,部分被《宁夏诗歌选》《西海固文学》《西吉文学》等丛书收录,出版长篇历史小说《大石城》。宁夏作协会员、宁夏诗词学会会员,现任西吉县文联副主席、《葫芦河》杂志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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