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旧与创新的变奏:日常生活的审美诗意?

——兼谈我是阿色的诗

杨四平
上世纪90年代以来,受海外汉学的影响,日常生活审美的研究,作为一种观念、视角和方法,被引进到中国来,其潜在的目的是要松动早已板结的启蒙话语和革命话语。从此以后,人们开始把眼光移向身边、脚下、过往。“生活流”的诗、第三代诗、“崇低诗”、“民间写作”、“底层生存写作”大量涌现出来,构成了新世纪新诗写作的新格局、新气象。
苛严地说:这里选的我是阿色的诗,可以说仍在这个构架之中,仍在为这类写作“添砖加瓦”,只不过话语方式略显差异罢了。也就是说,其个性不够凸出,而共性严重过剩。
我们在转换和丰富新诗写作视角的同时,切切不能忘记它也会慢慢变成新的霸权,形成新的套路——当创新变得不再创新时,“创旧”固然是创新的一种特殊选择;但当这种一味的“创旧”显出疲惫时,我们又不得不另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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