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

重庆北鱼
探讨一只水鸟在芦苇上的重量

一般而言,芦苇
不会保持绝对静止。风蹑手蹑脚
照样惊醒它正午的小憩
时光按微秒流过
那根敏感的弦也不会放过它的指尖

其次,它绝不可能同意风的追求
上涨的水占有欲在黄昏最甚
早上清醒
那条河趴在面前,又换上理性的面孔

那么一只水鸟的重量,完全
改变了一株芦苇保持的矜持
它慢慢接受弯曲,在极致时
水鸟释放的压力,刚好把它的忍耐
弹向落日



不该死的树

冷不防一阵风昨天袭击了
我身边的城市

意外的是一些树比人还脆弱
折断的大树中夹杂着年轻的树木
它们伤的伤死的死

树不会躲开,它拼命摔打风
赢了还站在哪里
输了就躺成尸体

我把惋惜给了其中几棵
不该死的小树。第一次看到死亡
不仅仅针对人

(发表于 中国诗歌流派-论坛-探索、原创诗歌,2017-7-30、31,荐稿编辑:大漠风沙王峰、忘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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