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孙静轩

 
简介:
 
  孙静轩,原名孙业河,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诗人,中国干预诗歌主要代表诗人。
  1930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肥城一个贫民家庭。童年在饥寒中度过,8岁开始流亡,备受战乱之苦。12岁当兵,经历了两次战争。战争中杀过人,为此他一生都在忏悔。
  1943年进入冀鲁豫军区子弟学校。1946年(一说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7年后,任作协冀鲁豫九专区联合师范教师,济南市《青年文化》、《济南文化》及《山东青年报》编辑、记者。
  1949年在《大众日报》发表处女作,1950年出版诗集《我等着你》。
  1953年,进入中央文学讲习所学习,受教于艾青门下。毕业后历任《西南文艺》编辑,中国作协重庆分会、四川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
  1956年出版诗集《唱给浑河》,次年出版诗集《沿着海岸,沿着峡谷》。
  1957年,在《诗刊》创刊号发表《海洋抒情诗》,一举成名。随后,反右运动开始,他在《星星》诗刊、《四川日报》和《红岩》杂志,或发表高唱“向左向左”的《社会主义进行曲》,或挥舞马列大棒批驳“反党大毒草”,连篇累牍,成为反右前期“极左”路线的打手。
  1958年1月,《海洋抒情诗》由上海新文艺出版社出版。下半年,反右运动进入尾声,他发现本单位业务骨干几乎全军覆没,一直和他并肩作战的全都是他往日羞与为伍的“职业马屁精”,自恃“根红苗正”的他找到重庆文联一把手兴师问罪,指着一把手的鼻子挑衅说:“你该不会把我也划成右派吧!?”9月26日中秋节这天,他果真被宣布为“右派”,被发配长寿湖劳改农场接受改造。历时四载,烧过窑,打过鱼,当过伐木工和炊事员,几次大难不死。
  1963年,他被摘掉“右派”帽子,调四川省文联工作,定居成都。
  1966年“文革”开始之初,他再一次充当极左路线的帮凶。不久,他“参加革命”的引路人——大哥被迫害惨死,他发配长寿湖劳改农场时的救命恩人罗广斌跳楼身亡,促使他从狂热的革命情绪中彻底觉醒。
  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此后曾担任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诗歌委员会主任,四川省文联副主席,《星星》诗刊编委,四川省政协常委,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等职。
  1978年和1979年,先后出版写于“右派”期间的近万行长诗《黄河的儿子》和近万行诗体小说《七十二天》,重返诗坛。此后陆续出版《母亲的河流》、《抒情诗一百首》、《孙静轩抒情诗选》、《孙静轩诗选》等。这一时期他还创作了大量新作如《黄土地》、《长江咏叹调》、《凤凰涅檠变奏曲》、《东方狮变奏》、《黑色》、《这里没有女人》、《沉默》、《二十一世纪》等。
  1980年10月,创作长诗《一个幽灵在中国大地上游荡》,《长安》1981年第1期发表后,在海内外引发强烈反响。同年,与白桦的《苦恋》一起被中央点名批判,被迫违心作检讨,遂又一度沉默。《长安》也因此被勒令停刊。
  1987年随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欧洲,所著《黄土地》、《黑色》、《这里,没有女人》等体现新的艺术追求的作品,备受欧洲同行好评。
  1989年春夏之交,他专程前往天安门广场,与学生一起露宿一夜。6月以后,他对友人宣布从此“蓄须明志”。
  1990年春,《星星诗刊》“新星诗会”在四川乐山举行,青年诗人石光华是特聘工作人员之一,他与诗人廖亦武是好友,而廖亦武为纪念89,制作了一部名为《安魂曲》的影碟,影碟中有涉及石光华的画面和诗句。事发后,廖亦武在重庆被捕……当晚,成都市公安局派来若干警员,到“新星诗会”所住宾馆强行将石光华抓走。参会的孙静轩得知这一消息,孩子般号啕大哭,哭声惊醒了众多鼾睡中的与会者。
  1996年9月,创作完成长诗《告别二十世纪》,因在大陆不能发表,辗转而由香港《开放》杂志于1999年10月号起开始连载,再次引发强烈反响。同年,他自印这本诗集“仅供朋友传阅”,被当局下令彻查,收缴。他去世多年后,此书得以在法国重印。
  2003年4月,他在签赠给友人的诗集中写下:“我以我血荐轩辕”(此书现由中国诗歌博物馆网络展馆收藏)。两个月后的6月30日深夜,这位高举自由火炬的诗人燃尽身上最后一滴血液,在成都闭上了他一直追寻海洋的眼睛。
  孙静轩去世的消息在诗人和市民中传开,他居住的省作协宿舍门前,花圈将围墙里三层外三层包围,附近的几家花圈店很快被来人买光,只得从远处调运。是夜,临时搭就的灵堂里,烛光守夜的年轻诗人们彻夜朗诵着孙静轩一首又一首遗作……他的同事评价说:这是自发的、真正来自民间的景仰!
 
 
著作:
 
  《我等着你》(1950)
  《唱给浑河》(1956,长江文艺出版社)
  《沿着海岸,沿着峡谷》(1957,长江文艺出版社)
  《海洋抒情诗》(1958,新文艺出版社)
  《黄河的儿子》(1978,湖北人民出版社)
  《七十二天》(1979,四川人民出版社)
  《母亲的河流》(1983,贵州人民出版社)
  《抒情诗一百首》(1983,四川人民出版社)
  《孙静轩抒情诗集》(1985,中国文联出版社)
  《孙静轩诗选》(1990,四川文艺出版社)
  《世界我对你说》(1999,作家出版社)
  《告别二十世纪》(1999,自印)
  《孙静轩诗选》(2011,花城出版社)
 
 
评价:
 
  孙静轩是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诗人,是新诗潮以降中国干预诗歌的主要代表。他的觉醒有其偶然性——一生追随革命的长兄被以革命的名义迫害致死;也有其必然性——这是洞察谎言后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必然悔悟与觉醒。与那些觉醒以后保持沉默乃至甘当同谋的诗人不同,他决然选择了一条至死不渝的抵抗之路,以不屈服的诗笔持续公开发声,在黑暗的天空,发出了一束束稀有的真诗的光芒。
——《诗歌周刊》
2018年1月6日
 
 
  送进焚尸炉的孙静轩是一个具有超凡勇气的男子汉。
——众人
 
  他的诗看不到冷漠与衰老。有悲伤,有郁闷,有忿懑,但却是真情,更多的是诗人对人生与诗的执著追求的热情。他的诗是热烈的,不是空虚的喟叹,总给人以激情与力量。
——牛汉
 
  静轩同志在五十年代就以海洋诗人名世,即今重温其早期的作品能让人觉到在那一为理想自觉献身的年代里青年人所有之书生意气或青春的躁动,八十年代以来的诗虽多峻刻,但也热诚有加,我以为近作《这里,没有女人》、《月亮的回忆》正是这种创作心态的写照并是那一特定年代的见证。诗人孙静轩是我敬重的歌手。
——昌耀
 
  早先中国作家协会办文学讲习所,山东来了两位有名的青年诗人,孙静轩写的是欧化诗,另一位写的是民歌体,两人同居一室,艺术上常发生分歧,争得急眼了,孙静轩就上拳头,别看他写诗文绉绉的,打架也挺在行!
——邵燕祥
 
  从小八路到青年诗人再到劳教分子,孙静轩的肉体一步步下地狱;从明快而浪漫的《海洋抒情诗》到《这里,没有女人》,孙静轩完成了一个大诗人的灵魂炼狱之旅。
——叶延滨
 
  孙静轩现在算得上老前辈了,他在老字沾边的诗人中也算得上最受青年诗人欢迎的了。顾城也罢,舒婷也罢,傅天琳也罢都很敬重他,连那些扯旗树派的“非非主义”“莽汉派”中目空一切的先锋诗人们,都常常到孙静轩家中做客,或争论一个观点,或下一盘棋,或者蹭一顿饭吃。孙静轩很为此自豪,曾当面教导我:“你当主编的。一要多支持青年人,二要在原则问题上毫不迁就,我常把他们骂得狗血喷头,奇怪,就是骂不走!”
——叶延滨
 
  居住在中国大陆的芸芸诗人中,唯独勇敢的孙静轩吃下了第一只张牙舞爪的极权主义“螃蟹”。
——张先痴
 
  长寿湖是一个具有讽刺意义的地名,因为它实际上是众多右派短命之地,至今散落在湖畔的垒垒坟茔可以作证,墓里的一具具枯骨绝大多数都属于那年头风华正茂的右派分子。毛泽东把几千万中国同胞“改造”成饿死鬼的当口,孙静轩在一次放牛途中,偶然遇到老同事罗广斌(小说《红岩》的主要作者,后在文革中跳楼身亡),他正是这个劳改农场的副场长,副场长几乎辨认不出这具骷髅状的身躯就是昔日风度翩翩的孙诗人。也许是他不忍心让这位诗人饿死在自己的治下,便略施小计把孙静轩调到能偷鱼吃的捕鱼队。从此,精神和肉体都接近崩溃的孙静轩,开始用自己的尊严找死神赎换生存权,度过了他生命历程中最为阴暗的岁月。
——张先痴
 
  孙静轩是中国诗歌的骄傲,他的激情和才能,他的奔放不羁、正直狂傲的人格,他那些浸满血泪、闪耀着电光石火的诗篇激动了、点燃了多少挚爱诗歌的灵魂!瘦弱的身躯里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那单细的骨骼具有难以想象的硬度和承受超强重压的刚强,他是男人中的男人,诗人中的诗人。
——邓荫柯
 
  这首小诗(《雾》)初刊于《延河》1957年第5期,那时候孙诗人还是左派,正为反右冲锋陷阵大打出手呢!孙静轩不必叫冤,不要说跳到延河也洗不清。孙静轩应该心中窃喜才是,一首不起眼的小诗,竟被人如此关注,如此抬爱,这是多少人渴望的礼遇呀!也正因为这次礼遇,使孙静轩有机会到炼狱里走一遭,倒成就了后来一位铁骨铮铮的真诗人。
——毛翰
 
  他高标的人格形象是这个时代最优秀、最险绝的风景。
——杨然
 
  孙静轩在诗歌艺术创作上,有他个性的特长,也有他自身的局限。他长于自由放纵的长篇叙事抒情,也长于眼前境象的即兴咏叹;语言明朗洗炼,没有矫情饰调与词藻堆垛、意象繁复的陋习。
——石天河
 
  孙静轩站在历史的高度,以《20世纪的20帧素描》,向世纪之交的人类裸呈了一颗忧患与瞩望的心灵。组诗是世纪末一位诗人同世界以及行将远去的历史的对话;是对20世纪的诗性梳理;也是对本世纪“智者和勇者”的深情缅怀。在惊叹与沉思中,重现了宏大的世纪精神和崇高的人格力量,为新世纪的人类树立了辉煌的思想高标。组诗同时展示了一位老诗人博大的胸襟和为诗歌献身的执著精神。
——1997年度“中国星星跨世纪诗歌奖”颁奖辞
 
  (孙静轩)以深沉的政论激情,描述了多年来重大的事件与人物,对人类在二十世纪发生的所有重大政治事件,都有含泪带血的回顾与演绎……作者批判的笔锋,直指的仍然是蹂躏基本人权的极权统治者,其次便是世界大战的发动者,而给人印象最深的,还是他对红色帝国的唾弃……
——《开放》杂志编者按语
 
  20世纪即将过去。这是一个物质和精神的扩张速度超过所有时代的世纪,这是一个人类有史以来遭遇最大困境和空前机会的世纪。作为身心俱历了这个世纪的中国诗人,站在世纪转换的交汇点上,他想说些什么?他敢说些什么?他能说些么呢?孙静轩的《告别20世纪》以史诗般的恢弘与寥阔、以诗人饱受沧桑后依然深沉的激情与良知、以苦难之心、真诚之心、幸福之心为此作出了见证和回答。
——自印本《告别二十世纪》编者评语
 
  归来后的孙静轩在诗歌创作上从两个方面对自我进行超越性调整。首先是抒情内容的拓展,在继续写作“海洋”“森林”题材的抒情诗的同时,他写了大量反思当代政治和历史文化的诗作。即使在记游诗中也充满对生命价值的张扬与追问,就如在《大风歌》《火山废墟》《在石窟里》《母与子》中所写的那样。80年代中期以后,这种思考更为深入,他写了《黄土地》《地球在你脚下》《东方狮变奏》《黑色》《这里没有女人》等篇幅较长的诗。一些思考未免失之偏颇,但确有震聋启聩之感。……90年代,孙静轩更是写出了反思20世纪人类命运的宏篇巨制《告别20世纪》,表现了他朝向未来无限敞开的胸怀。与这种诗情的开放相伴,孙静轩复出后很早就意识到必须在表现手段上勇敢开拓,他是最早对青年诗人的艺术探索表示理解的老诗人之一,同时他自己也努力突破已经形成的抒情模式,尽管这种突破并不轻松。
——《中国当代文学50年》
 
  作为一个体制内的诗人,孙静轩决不是那些诗界遗老或平常辈的诗人所能及,性格使然他为人为文都走了极端。他的诗道出了令人震惊的东西,凝聚了残酷的真实性,也凝聚了不屈的精神。在言论没有解禁的情况下,诗人敢于站出来抨击时代,敢于去证实不合理的东西不合理,以前瞻性的眼光放眼未来,写出了一篇又一篇警世之作。
——王霁良
 
  我想,若干年后,作为文学史人物,孙静轩只要有这一首《一个幽灵在中国大地上游荡》被历史认可,也就够了。
——子张
 
  你是暴如雄狮的诗人/你是柔如秋水的诗人/你是冷若冰霜的诗人/你是暖如艳阳的诗人/你是最没有架子的诗人/你是最有脾气的诗人/你是谁也打不倒的诗人/你是被自己的诗打倒的诗人
——佚名
 
  本诗以它——一只船的旁观角度描写,带点苍凉的笔调,朦朦胧胧、似有似无、若即若离的存在状态,诗人表达得极有韵致。拟人修辞的运用,韵味十足,“等待着潮水再返海岸”,结尾“它毕竟是一只船”,一种无奈蔓延开来,充分挖掘,余韵未绝.。
——佚名
 
  省文联大门一旁的街道上,巨幅悼词和无数花圈引得众多路人驻足,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四川省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国家一级作家、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著名诗人孙静轩因病医治无效,于6月30日凌晨3时42分逝世,享年73岁。孙静轩病逝的消息一传出,不少文学团体、著名作家、诗人纷纷致电,向其家属表示问候。
——张蓓
 
  孙静轩是正直诗人,当之无愧,豪放,正气,嫉恶如仇!
——鲁蜀一家
 
  我办孙静轩吧的目的主要是找回属于他的历史地位,孙先生生前寂寞,我不想他死后依然孤独。
——空洞的石
 
  他不过是要告诉读者:“爱情”在没有生机的环境中被强力拆毁了,“太阳”是强拆“爱情”的“暴君”!
——沈凌云、陈开跃(《“海洋抒情诗”批判》,载《红岩》1958年第11期)
 
  这片蓝雾,是被赋予了沉重哀伤和阴暗的反动情绪的,在向黑暗撒手告别的一刹那,它留恋着,眷恋着,仿佛抑制着不可磨灭的痛苦。……点点泪珠,都是从这个右派分子的心窝流出。
——余音(《批判孙静轩的诗》,载《诗刊》1958年12月号)
 
  编完这期封面人物,夜深了,我已满眼泪水。
——韩庆成
 
 
自白:
 
1、上帝降我于人世是一个错误。他让我诞生于一个不幸的时代和一个不幸的家庭。因此,命运注定我要受苦,背着十字架走向地狱。
 
2、一个从骗局中警醒的人更像一头受伤的母狮。
 
3、有些传统文化是一种太监文化。
 
4、倘若看着中国足球队输了,没有一点牢骚,没有一点愤慨和痛苦,而是心安理得无动于衷,那岂不是人人麻木不仁,我们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呢?!
 
5、数十年坎坷,深知世道不公,诗界不公,故而甘于孤寂,独自向隅,自成一体,自称一家,傲然于一切。
 
6、头一天通知了我,第二天我就把我送到了劳教农场。大战三秋,抢收抢种,吃不饱饭又夜战不让睡觉,精神上一下子受不了,原以为右派就是落后而已,哪知道成了罪人?担心最多的是怕新婚的漂亮妻子受委屈……后来习惯了,老婆离婚了,也就豁出去。
 
7、我哪里会想到当右派呢?反右结束时,我记得欢呼“大跃进”游行已是1958年了,那在文艺界队伍最前面领头喊口号唱“右派分子夹着尾巴逃跑了”的是雁翼和我。我当右派是有人说的“自己跳出来的最后一个”,事先没有人给我贴过大字报,更没开过斗争会。我大概说过“他妈的,这个也是右派那个也是右派,谁有本事把我打成右派试试!”有人汇报了,于是上面找我谈了一次话。问:“你对艾青怎么看?”我答:“大诗人,是我老师。”这次谈话后,在1958年9月26日这是中秋节,当天下午,通知我是右派了,理由是:目无领导目无组织自由散漫……
 
8、在江湖四年,每天赤条条的,上船连裤头都不穿,像野人一样。摆脱不了的精神压力,没有前途,没有家庭,更没有女人,甚至连性功能都退化了……
 
9、那些年轻的现代派诗人把我后期创作上的突变,如《地球在你脚下》、《麦克尔·杰克逊》、《沉默》等称为“静轩现象”,认为是我的里程碑。其实我反对里程碑,我的眼睛望着的是明天。有人认为这是超前意识,我倒不觉得,也许这又是个矛盾是个错误吧,我在思想上艺术上很开放,但在生活上却极保守,有很浓的农民作风。
 
10、在这个金钱横行一世的物质索取时代,中国文学已堕落成了一只丑小鸭。在人们普遍关注物质生存时,普遍浮躁的中国作家已分流成四派:一是被经济浪潮泯灭的一部分作家.仅写一些以赚钱为目的的言情小说等快餐文化作品,进入了商品文化的怪圈;二是处于困惑不解状态的一部分作家,干脆搁笔告别文坛;三是一部分作家改行下海走经商之路;四是少数作家坚守文学阵地,仍然献身文学创作。我是最后一类。也许是因为我非常固执和偏激,所以我仍坚持做这种作家。即使诗歌死亡了,我仍是最后的诗歌守墓人。
 
11、天命之年早过,却不知天命,常以“侠气、豪气、仙气、匪气集于一身”而自豪,遂常获罪于人。知我者均叹曰:天性难改,悲剧也。
 
12、有一句话我是非说不可的,那就是我的爱国之心犹如赤子。
 
13、历史将证明我孙静轩是正确的,而你们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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