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罗伯特•艾多

 
简介:
 
  罗伯特·艾多,西班牙文名Roberto Aedo。智利诗人、散文家、翻译家、学者。
  1979年出生于智利首都圣地亚哥。
  在智利大学获得西班牙语文学学士学位和拉丁美洲文学硕士学位,现为该校拉美文学博士研究生。
  目前,主要从事巴拉圭小说家奥古斯托·巴斯托斯长篇小说《人子》与智利小说家卡洛斯·德罗盖特长篇小说《伙计》中的耶稣形象重构问题研究。
  系El Árbol(《树》,http://www.elarbol.cl/index.php)网站编委,发展大学和智利大学教授。
  在西班牙语刊物发表随笔和论文多篇。现在鲁迅文学院参加第二届国际作家写作计划,并应邀担任中国诗歌流派网发起的首届国际微诗大赛赛季终审评委。
 
 
著作:
 
  诗集《余震》(艾罗伊出版社,2010)
  诗集《滴管》(2007-2012年,待出)
  译有中国诗人曹谁诗集《通天塔之歌》(类型出版社,2018)
 
 
评价:
 
  艾多的诗歌有种东西方融合的韵味,他在《一个新的春天》中,用到比兴手法,这让我们想起中国的古诗。他熟悉西班牙黄金时代诗人的作品,同样熟悉中国唐朝诗人的诗歌,他承认自己在诗中进行了深入的交融。细读他的作品,我们可以感觉到唐诗的韵味,同时又非常具有现代性。
——《诗歌周刊》
2018年5月14日
 
 
  罗伯特·艾多的诗显得非常浅淡,淡到了近乎把诗当成生活本身一样在书写的程度。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运用着口语,随手拈取眼前身后的事物,出以日常的物象,通过形而下的存在来凸显形而上的意义。这使得其作品的诗意能够以较为自然的方式溢出,并继续自然地流入读者的内心。当然,这样的写作也并非全无风险,稍有不慎即有可能在写作与生活之间划出了一个完全的等号,从而将一切的努力归零。
——汪剑钊
 
  很高兴读到汉语中的罗伯特.艾多,虽然只有几首,但是仍能体会到他在诗歌中的敏感、强壮,以及温柔。他的诗歌里,总能让人听到一种来自遥远的东方的声音,譬如古波斯文中的《莪默绝句集译笺》和《诗经》中的《国风》,还有十五世纪时期日本的俳句和短歌,感觉他是从这里进入他现在的西班牙语的。作为朋友,作为同样年轻的诗人,我们希望来自不同语言与文化中的卓越的诗人和伟大的诗篇,触动、振奋我们的灵魂与心智。
——李浩
 
  罗伯特·艾多尝试在诗歌中熔炼本土的、西方的、东方的各种经验,他游走于过去、当下与未来之间,对自我、社会及历史进行深度挖掘。这些驳杂之物经由现代性诗思的浸泡,正在焕发出新的光彩。我看到,一种全球性的眼光在他的诗里铺展;他的尝试,对于中国当下的新诗写作,未尝不是另一种启示。
——杨碧薇
 
  在生活经验的敞开与个体复杂情感的内视所结成的紧张关系及其疏解的可能性中,智利诗人罗伯特·艾多的作品提供了较为强力的诗写参照,一方面,精神盘诘的深入为经验自足通往日常性叙述开辟了有效路径,改变或者变异,都保有发动的力道与在场的营构;另一方面,作为灵魂镜像的主要部分,诗者的焦虑又沉潜于细节表现,力求在外向的公共区间辉映异质景观的生成。诗人的情感带动始终处于说出的状态而非抒发的高调,诗的语感既有法国诗人罗伯·格里椰的新感觉表现和可阐释的多义,亦有美国诗人庞德秉持的意象再造和汉语诗歌文本涵有的语境倾向。艾多的这些诗歌,节制而坚实,沉静且激昂,诗人基于思之诗的实践,透视出勃动的张力之美和足够幽深的真诚。
——芦苇岸
 
  智利生产诗人,聂鲁达是逝去的先贤,罗伯特.艾多也许是未来的希望;智利诗人写爱情是一把好手,前有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由此登上智利甚至世界的诗坛,我相信,罗伯特.艾多是智利当下的未来。他的《某天痛苦的夜晚》,对于爱情可以卑微如一条狗也可以忠诚如一条狗,“在爱过所有人之后仍如初爱般爱你”,宛如走过千山万水,渡尽劫波,众生回眸,“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是你最好,初爱不变。健壮如牛的罗伯特.艾多说,这首诗的灵感来自于他阅读卡夫卡的一次顿悟。
——阿宝
 
  或许是因为聂鲁达、波拉尼奥等诗人的缘故,智利一直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国度,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在读到罗伯特·艾多的诗时,似乎又一次印证了这一点。但艾多的诗呈现出了另外一种状貌,他的诗是日常的、生活化的,没有玄奥的哲理,也没有密集的意象,似乎是在“轻抒情”与“轻叙事”中保持着一种独特的张力。他的《某天痛苦的晚上》一诗让人印象深刻,用细腻而率真的语言把爱的沉溺与执着、忠诚与卑微表达得淋漓尽致。三句“像一只
狗”,既具有听觉上的重叠性,又具有视觉上的可见性,同时,也准确地传达出爱的情感的复杂性与多面性。无论是“在一口茶中饮出回忆”,还是去迎接“一个新的春天”,甚至发现“智利圣地亚哥正上演着人吃人”,都把一个充满现实关怀的艾多带到了我们的面前。
——张富宝
 
  罗伯特的诗歌写作,有极为强烈而独特的生活经验作为其标识,这使得他的诗歌语言看似拙朴,却往往能勾勒出鲜活的诗歌写作现场。罗伯特在写作题材选取与把握上几乎没有盲点,既可以驾驭轻,驾驭小,一杯茶,一支烟,他也能熟练运用自己积累的诗歌语言架构体系,把所思所想融入其中;也可以驾驭厚重,驾驭宏大,一个民族,一段历史,都能在他笔下以某个横断面形式作出具体呈现。
——马泽平
 
  中国儒家有“知人论世”的传统,通过跟罗伯特·艾多的交往,我发现他诗中的那种优雅来自他的绅士教养。他永远都是要为人打开门,请人先进去,走前面,先吃饭,目送人离去,永远都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这折射到他的作品中。我们进行过深入的对话,对东西方诗歌的传统、现状、发展都许多共同的判断。我们几乎是无所不谈,作为印第安人和西班牙人的混血,他认为自己的祖先来自亚洲,又跟西方的文化所交融,所以他的诗歌作品会有东西方融合的韵味。这次他翻译了我的诗集《通天塔之歌》,当他朗诵的时候我为其不可思议的音乐美所折服,西班牙语有天然的音乐性,他本人也酷爱音乐,这都造就了他诗歌的音乐性,我也告诉他汉语诗歌的意境美,还有其他语言没有的对称美。此次中国之行,让他对中国文化有了深入了解,他现在准备开始学中文了,我期待艾多未来的诗作会让两种文化在深层次中交融。
——曹谁
 
 
自白:
 
1、我们最早接触中国文学传统,是读了林语堂介绍中国文化的著作,特别是通过更“接近”我们或我们的文化的西方诗人翻译家如庞德,王红公等等。
 
2、泰利尔的诗歌有太多的中国因素。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诗歌中时常出现关于李白的一些明确的引述或隐含的提及,在更深层次,还因为他和李白的抒情视角和敏感性近似。
 
3、我的诗歌中,还会出现一些传统中国意象符号(比如蝴蝶,象征自由,也表征佛教诸法无常的原则 - 就像庄子后来被博尔赫斯处理的那样 - 物质世界的虚幻现实的图像)。 在这种情况下,蝴蝶呈黄色,也是皇帝的和太阳的颜色,天堂的颜色,但也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的蝴蝶所具有的颜色一样。 涉及男欢女爱的诗中,蝴蝶就会采用复数形式:雌雄蝴蝶双双采撷啜饮花心之蜜。
 
4、几乎所有精神传统的智者都坚持物质存在的虚幻状态; 我们所说的现实,我们能够感受到的,触摸,嗅觉,只不过是一场梦。 想象一下,它就像是在另一个梦境中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佛陀被称为觉者。 伟大的文学大同小异,并没有说出任何特异不同凡响的东西: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卡尔德隆的“浮生若梦”,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和“暴风雨”; 歌德的浮士德和布洛赫的“梦游者”,这个名单可以一直拉下去。
 
5、我其实不妨说我也是一个中国诗人,梦想自己是一个(“后”)现代智利人,自忖与中国古代的诗歌传统心心相印,将其视为自己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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