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黄亚洲

 
简介:
 
  黄亚洲,作家、诗人、剧作家。
  曾任第八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共十六大代表、第五第六届浙江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第六届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第七届浙江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第十五届、二十二届中国电影金鸡奖评委、2011年中国夏衍电影剧本奖评委。
  1949年8月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
  1956年起,先后就读于杭州饮马井巷小学、杭州第四中学。
  1967年高中毕业时赶上上山下乡,种过水稻、护过果林、锄过茶园,赴驻于嘉兴地区的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当战士、班长、农场“管教队长”,后任师政治部宣传干事。
  1970年参加工作,同年开始诗歌创作。21岁的他常常拿着小本子,到处求借与摘抄当时难得一见的诗集。每当捧起心仪的诗作,便满心喜悦,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1970年在报纸上发表第一首诗歌,1972年在当时全国唯一正常出版的文学杂志《解放军文艺》上接连发表作品,自此声名大振。
  197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80年开始小说、散文、影视剧本创作。
  1985年杭州大学中文系干部专修科毕业。
  诗集《父亲,父亲》获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诗集《行吟长征路》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诗集《狂风》获首届屈原诗歌奖银奖,组诗《行吟孔子故里》获第二届中国马鞍山李白诗歌奖金奖,诗歌《自由钟》获第五届中国好诗榜上榜诗歌。长篇小说《日出东方》获国家图书奖,长篇小说《雷锋》获全国精神文明“五个一工程”奖。
  15部电影文学剧本被搬上银幕。其中电影《开天辟地》获第12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奖、特别奖;电影《落河镇的兄弟》获第20届德国法兰克福国际儿童电影节大奖、评委会奖、第5届开罗国际儿童电影节“铜开罗奖”、第12届美国芝加哥国际儿童电影节“联合国宣言奖”。电影《上海1924》获第十届中美电影节最佳历史故事片奖;电影剧本《给你一颗豹子胆》获夏衍电影剧本奖。
  电视剧作品多次获中国电视剧飞天奖、金鹰奖、国家“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电视剧《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获第十届韩国首尔国际电视节评委会大奖
  1998年获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授予“首届中国百佳电视艺术工作者”称号,2008年获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授予“全国优秀电视剧编剧”称号。
  现任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影视委员会副主任、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编委、中国诗歌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邓小平研究会名誉理事、博鳌国际诗歌奖组委会名誉主任、浙江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著作:
 
  诗集
  《密密的小树林》(合著) 浙江人民出版社 1982
  《无病呻吟》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1994
  《磕磕绊绊经纬线》 大连出版社 2003
  《父亲,父亲》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05
  《行吟长征路》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06
  《中国如此震动》 作家出版社 2008
  《西湖四问》 大众文艺出版社 2008
  《母亲,母亲》 大众文艺出版社 2009
  《毫无准备》 中国戏剧出版社 2009
  《我的美人鱼》 太白文艺出版社 2009
  《我钦佩》 中国戏剧出版社 2010
  《老子骑牛》 大众文艺出版社  2010
  《我扶着四川歌唱》 四川文艺出版社 2011
  《没有人烟》 宁夏出版社 2012
  《花茶》 沈阳出版社  2013
  《黄亚洲诗选》 中国作家出版社 2013
  《男左女右》 中国文联出版社  2013
  《狂风》 现代出版社 2014
  《我在孔子故里歌唱》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14
  《转身》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15
  《我的北美,我的南美》 环球文化出版社2015
  《舍她不得》 现代出版社  2015
  《如期而至》 华龄出版社 2016
  《路迢迢水长长》 团结出版社 2017
  《我的北非,我的南非》 环球文化出版社 2018
 
  小说集
  中短篇小说集《交叉口》 海峡文艺出版社 1987
  长篇小说《日出东方》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1
  长篇小说《雷锋》 华夏出版社 2009
  长篇小说《新雷锋故事》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12
  长篇小说《建党伟业》 红旗出版社 2011
  长篇小说《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合著)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14
  长篇小说《红船》 天地出版社 2016
 
  散文集
  《外婆家的曙光》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07
  《桃木剑》 大众文艺出版社 2008
  《天下无字》 九州出版社 2010
  《只能给老刘抓一把糖》 三秦出版社 2012
  《梅花碑》 作家出版社 2013
  《孩子长大要像谁》 海天出版社 2014
 
  剧本集(发表剧本)
  《老房子新房子》 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 1992
  《野姑娘茉莉花》 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 1993
  《日出东方》 2009
  《侦察员的爱》 电影新时代 1981
  《渎职》 萌芽增刊 1982
  《妹子厂长》 电影新时代 1983
  《摄像机在扫射》 电视电影文学 1985
  《爱妻》 电影文学 1986
  《金沙滩银沙滩》 西部电影 1987
  《观音今年十二岁》 浙江影视文学选 1989
  《阿湘闹广州》 中外电影 1989
  《哈斯尔买兵舰》 电视电影文学 1990
  《开天辟地》(上下集) 电影新作 1991
  《恐怖拳击》 电影月报 1992
  《荒唐香火》 电视电影文学 1994
  《太阳礁》 电影文学 1997
  《婚礼定在回归日》 电视电影文学 1997
  《落河镇的兄弟》 优秀儿童电影剧本选集 1998
  《毛泽东在上海》 中国作家影视专刊 2013          
 
  剧本投拍电影、电视剧主要有
  《R4之谜》
  《开天辟地》
  《灯塔世家》
  《红杜鹃白手套》
  《邓小平1928》
  《老房子新房子》
  《承诺》
  《张治中》
  《相煎上海滩》
  《上海沧桑》
  《淞沪风云》
  《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 
  ……
 
 
评价:
 
  黄亚洲是一位超常勤奋的诗人和作家,他每年的创作与一个人的精力似乎不成正比。就在我们感叹他写诗之余创作了那么多大部头的小说、剧本,或者说创作了那么多大部头的小说、剧本之后还写出了那么多好诗的时候,这位年届古稀的诗人,居然还捣鼓出一个微信公众号并且每天亲自评诗。只有诗歌的毒深入了骨髓的诗人才会这么做,也只有骨子里是一个诗人,才能在“主旋律”的表象中保持内在独立个性和自由思想,并把“主旋律”中不能说出的情感和思考,在诗中自由地表现出来。我们无奈地看到这种“双重性”形成的时代外力,同时也更多地看到,诗人不屈的自我救赎。正是这种自我救赎的力量,在诸多历史关头,推动中国诗歌于冻土中萌生出新的活力。
——《诗歌周刊》
2019年1月5日
 
 
  黄亚洲既是一个前现代诗人,又是一个后现代诗人。或者说后现代其形,前现代其骨。粗糙、辛辣、荒诞的言说背后有一条崇奉自由与正义、渴望温柔的灵魂。浮生碌碌,伤心与遗憾常十之八九,难得有心之相契、爱的呼应象飘忽的神咒瞬间照亮我们渺小的生存,留下一道响彻终生的痕印。
——沈泽宜
 
  关于写诗,有很多的道理。那些道不清、理还乱的“道理”,是历来论诗者感到头痛的。但面对好诗,仍然会生出许多感想。那就是说,即使明知说不清,还想说。这就是我读黄亚洲的诗后的心情。
  我常常惊叹黄亚洲捕捉(或曰“发现”)生活中的诗意的能力。同样的对象,有的人就是视若无睹,什么也没发现。有的人则只能是别人看到了什么,他也看到了什么,人家没有看到的,他同样看不到。在宁波的那次会议上,我举例说,同样一棵松,我们的诗人看到了,那是“一柱固定的闪电/凸现在草原之上”,“它的坚硬的头颅/敢把青天刺个猩红的窟窿/从窟窿流下瓢泼般的血水/词典里叫做阳光”。我认为这棵松就是黄亚洲有别于他人的、独特的发现,是他人不曾、也不会看到的。诗人的优劣成败,几乎就在于面对无数这样的“熟知”时,他是否有这样新鲜的发现。
——谢冕
 
  黄亚洲是在中国文坛叱咤过风云的人物。出书,得奖,当文坛领袖,在常人看来该风光的都风光过,能拿到手的都拿到了,剩下就该努力当好一位稳重可亲的前辈。但前辈黄亚洲依旧如故,风风火火地写诗,自告奋勇的朗诵,前仆后继地向微信世界派遣一首又一首新作。像一艘装了核动力的潜艇,在能冒出来的地方,出奇不意地冒出来;更像一台不断换上最新芯片的电脑,黑客一样的激发诗情。读黄亚洲的作品,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对生活饱含激情,什么叫对现实世界高度关注。他像一台24小时全天候值机的雷达,搜索生活中所能提供的所有诗意的信息。
——叶延滨
 
  每读亚洲的诗,我都会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忧思:为时代,为祖国,为平民百姓。……黄亚洲就是这样,他有一双慧眼,赋予平常以神奇,赋予肤浅以深刻。普普通通的世界,经过他的诗笔一点,就焕发出诗的光彩与韵味。人所未言,诗敢言之;人所难言,诗易言之,自不俗。诗人如果只是自己灵魂的保姆,说实话,世界何需诗人?诗人应该是思想者。他的眼睛要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穿透力,他比常人要想得更多,想得更深,因此也常常经受着先行者的孤独、寂寞与痛苦。
——吕进
 
  黄亚洲似乎更不喜欢战争与流血。所以,面对统一六合的大秦与横扫亚欧的蒙元,诗人的内心似乎更有一种义愤填膺的情绪。
  诗人的历史观似乎出现了偏颇,但终究是诗人,面对历史记录中的死亡数字,不能和历史学家和普通读史之人,一带而过,只当是历史演进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点缀。这是关注进程的演进与关注人情的苦痛的区别。不脱胎于苦痛,也就无所谓诗的高崇,不感知到苦痛,诗人的情与性也就难显得厚重。所以七百年前才有张养浩“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给历史的定调。
——杨四平
 
  通读黄亚洲的文本,博爱、正义、真理、使命感、神圣性、终极性……这样一个价值谱系,如同“一种源自天国的尺度”(王彬彬语),织成了一张拯救之网,试图通过自我的拯救而赎救正在沦丧的人心。这是一种审美道义的忧患,一种个体自觉的载道,因与90年代以来以世俗面目呈现的经济意识形态保持疏离而略显孤傲。
——沈健
 
  黄亚洲在诗歌、散文、纪录文学、影视创作方面都有突出建树。诗集《听我歌唱杭州》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写到了杭州的历史和现实、自然和人文、前世和今生,杭州在他的笔下是一个有生命、有气息、有温度、有品格的城市。
——王巨才
 
  作为诗人的黄亚洲近年来令人惊讶,不仅因为他奋力写出的作品,而且还以他的有别于其他诗人的写作方式——他的诗歌始终是在路上完成的,一边走,一边写,风景无限;现实感、历史感,奇迹叠出。而他的“在路上”,不同于凯鲁亚克上的“在路上”,不是冒险,不是勇往直前,不是BG意义上的背包革命;他的在路上,确切地说,仅仅表明,他在场。而他的在场,即是说,历史的木槌猛然敲击到了现实这面大鼓上,突然之间,就訇然有声了。
——邹汉明
 
  读到亚洲通过电子邮箱发来的最新诗歌结集,还是那么机智、俏皮,丰富的想象力、生动的口语,看似散漫实际上却有意为之的结构,在明快、弛张自如的吟唱里,还时不时加入几分哲学意蕴、或适度的政治调侃,那情景就像是在玖瑰花丛里埋下******一一这是他多年来凸现在诗歌里的朴素形象。此次新作虽说以旅途咏怀为主打,却将他一惯诡奇、机巧的诗风发挥得淋漓尽致。包括诗集的书名,也似有言外之意存焉。或许,试图在国家山水与个人心灵之间寻找某种秘密呼应与共振,正是本书的重心所在。因此,与其称之为一般意义上的旅游诗,不如将它看成是古代行吟体在当代的继承,或某种曲折回声更为合适。
——柯平
 
  后来我听中国作协的司机讲,他拉过很多作家,说就那个黄亚洲是一上车就要在腿上写作的。那位黄亚洲,你不可能让他说话慢一点,或是节奏缓一些。
——陈祖芬
 
  很多时候,我们只知道黄亚洲是一位“主旋律作家”,尤其是看了她的一些影视作品之后,似乎他的创作只与历史、国家、时代、民族有关。这些年陆陆续续读了他的几本诗集,尤其是读了他的这一本即将付梓的结集,不能不让人感到,这位作家在作日常生活的思考之时,既能努力把胸怀放大,尽可能融进更多的思想风云,还能驱动柔软而细腻之心,在纤毫之中,努力描摹生活与在生活内部涌动的情感。
——三色堇
 
  黄亚洲是一个始终保持清醒、保持思想自由的诗写者。
  诗人与这群虚拟人物的进一步的交流,让我们一步一步深入印加文明于1532年灭亡的悲剧思考。
  作者后来的笔法显得更加自由,他使用了“全能者”的叙述方式,讲明了180个西班牙人怎么就灭亡了印加帝国,之后,殖民统治又如何改变了这块神秘的大陆,甚至连丘陵与平原也“开始用西班牙语发言”。但是,土地的变迁,以及“混血民族”的产生,都难以抹杀殖民时期最初的道德拷问,尽管这种拷问在今天来讲是多么的多余与不合时宜。
——毛大成
 
  黄亚洲是活到通透层级的人,其无拘无束、信马由缰的洒脱文风和自由书写源于他誓不投诚的人生信念和放荡不羁的艺术精神。……黄亚洲有着自己的真忧愤、大担当、悲悯心,他把汹涌的情感和闪亮的思想毅然化为文字的光芒,带着摧枯拉朽的内在感染力。
——马启代
 
  黄亚洲先生是诗坛前辈,他的作品与当前诗界沉溺叙事的散漫风气保持了很好的距离,读罢其诗,固然加深了我对当下诗歌的偏见,但也恰于此找到一剂治病的良药。曾国藩说:“文章之雄奇,其精处在行气”……(黄亚洲)在炼气化神的过程中,还找到了一种跳跃性推进诗歌题旨的方法,并以此构成阶梯式主题呈现的特殊效果,让人感到诗歌多义性的一种特殊展现形式。比如(《诗,走失了鞋子》),整首诗以肉体之痛写诗歌之痛,再推进到国家之痛,最终三“痛”合一,让人不得不把思绪从一己小我扩散至家国大我。而作者心中沉郁哀婉之气正是通过这三个“痛”的层面(肉体、诗歌、国家),得以不断增强、扩大,进而形成淋漓酣畅的奔流之势,形成内核飞跃式的升华。
——啊呜
 
  我曾与亚洲打趣。我说,文坛很多人都把你当作写“主旋律”的作家,也有人说你好几次都是“遵命文学”,你对此怎么想?亚洲对我说:我有不少“主旋律”作品,这不假。也有不少非主旋律作品,甚至几次在国际电影节上得奖,这也不假,关键是我想不想写,有没有这方面的创作冲动和创作准备,这才是关键所在。
——叶坪
 
  在这首诗(《石河子:艾青纪念馆》)里,“地窝子”又暗指土地,并巧妙地赋予其暗中庇护了深陷危难的儿女这一更深层的涵义。当作者(黄亚洲)在石河子艾青纪念馆里,看见这张奔涌着二位老人滚烫血脉与炽热友情的照片时,首先想到的一定是“不知道照片的背面有没有磷/也不知道/参观者的目光擦过,墙上会不会/燃起火焰”。然而作者却有意把这几行振聋发聩的诗放在了结尾处,目的是“欲扬先抑”让感情铺垫、渲染得更加充分,将读者的共鸣推向最高潮。
——冷慰怀
 
  黄亚洲的诗歌,不仅仅是抒情,还会让人从中有感悟、有警示,视角独特、掷地有声,朗诵者们或优雅或舒缓或慷慨激昂,让人回味无穷。
——钱祎
 
  黄老师的确拥有这样一种能力:即景成诗。他的行旅诗,能快速地从沿途风景中汲取诗意,把眼前的景语转化为诗情。这种即时捕捉诗意并能够恰到好处地呈现的能力,其实难度很大。需要一个人有良好的艺术直觉、文化修养和文史积累。但黄老师却能信手而为,的确让人钦佩。
——高鹏程
 
  黄亚洲老师的诗歌有宏大而不空泛的特点,既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美学价值,也具有思想的深度和精神的维度。他的多数作品,都闪现着我们民族的“诗魂”。
——赵勇鹏
 
  黄亚洲的双眼始终闪烁着孩童般的率真与纯粹,在跌宕人生之后仍然保持着一颗顽童之心,坚持用干净明澈的视角观察着这个世界的真相……纵观他多年的诗歌创作道路,我们可以发现这位诗人的视线始终紧扣着时代的变幻,及时表达自己的立场与观感,体现着他的热血担当。
——佚名
 
  黄亚洲关于长征主题的诗集——《行吟长征路》一问世,立刻在诗坛引起强烈反响。日前,成功地举办了首发式暨朗诵会;今又隆重召开作品研讨会。有些评论已见诸媒体;部分诗作一经朗诵,即引起重视,获普遍好评。其快捷的写作节奏,淡雅的抒情方式,奇崛的象喻表达,精确的细节雕琢,以及世俗的语化言说等,为红色经典的诗意写作,开拓了艺术探索的新天地,提供了新经验。
——张庞
 
  (黄亚洲)在全景式地把握了这段历史基础上,以一种特具的历史眼光,一种深邃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超越时空限定而道破其存在的本质真谛,通过大众化的形象、生动的语言积极弘扬主旋律,并给人以理性的启示,担负起历史赋予的光荣使命,实现了文学创作与史学功能的完美结合。
——郑东升
 
 
自白:
 
1、那首诗,是在湖边的农家乐等吃饭的时候写的。进餐厅之前,不经意之间,走过门外的几株红梅,于是一愣,站住了,盯了一下,一个小感觉就像蜜蜂一样嗡嗡地来了,忽然蛰了你一下。
是诗人就蛰你了,不是诗人就不蛰你了。
所以,诗人是最容易受外界攻击的一小撮人。

2、诗性似乎更偏向刹那间的感受,以及这种感觉的较为精准的呈现,不必无限扩大外延。反过来说,一些刻意做作的繁复咏叹的作品,反而不受待见。
也就是说,诗的本质是轻的。
当然,史诗除外。叙事诗除外。朗诵诗除外。伟大的篇章除外。

3、诗人要时时保持敏感,要欢迎环境的打击,哪怕这种打击的烈度很微弱。诗人最怕的,应该是新鲜感的流失。诗人是最容易受到外界攻击的,这是多么好的一种品质。

4、不要刻意做诗,不要过多地做御用诗人。
我就是经常被御用的。喝人家嘴软,嘴巴一抹就唱赞歌。这种歌唱出来其实不怎么感人。

5、有些作品是自己要求写的,不写血管就要爆裂了,这种作品哪怕时势不看好,有人皱眉头,但还是要写,因为这是心里的火焰,是一定要喷发一下的。

6、诗喜欢真性情。

7、我总有个感觉,新中国建国七十年来,包括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中国当代诗歌的走出去是很成问题的,在国际诗坛上的影响并不大,甚至很小,尽管上世纪五十年代在中国不正常的“大跃进”年代里,“大跃进”民歌被输送到所谓的“社会主义阵营”里……

8、我们在莫斯科与喀山访问期间,和俄罗斯方面的诗人朋友有多次座谈,我们在发言中总是侃侃而谈,对俄罗斯十九世纪“黄金时代”的诗人普希金、莱蒙托夫等等,如数家珍,而对俄罗斯十九世纪末的“白银时代”诗人叶赛宁、阿赫马托娃等人,也是滔滔不绝,但是对方呢,对方谈到中国的诗歌以及中国的诗人却面面相觑,他们提不出中国任何一位当代诗人的名字,也谈不出中国任何一首当代诗歌,这种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9、据说,我们国家在“走出去”方面还有一个翻译项目,每年都要投入很多人力物力搞这件事,但是涉及到诗歌方面,可能少之又少,甚至几乎没有,而且即使有了,像这样有组织地传输出去,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而且,也曾经有朋友告诉我,我们的很多诗集被热心地“有组织地”投送到我国各驻外使馆,结果在各个使馆的文化处都被叠成了小山,这座小山似乎就是“走出去”的终点。

10、我们的当代社会,从总体上说,正处于一个转型期的社会,许多深刻的变化在发生着,虽然这种变化有时峻急,有时缓慢,但是这一发展的趋势应该说是恒定的,大江东去即便流速无声,也毕竟浩荡不止。

11、中国当代诗歌在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当代诗人的创作实践,不要只专注于形式上的创新,不要只追求表现上的新、奇、怪,而要专注于主体意识上的观念变异,要注重人性的全面回归,注重活跃在每一首诗歌作品中的那个大写的“人”字。这才是关键。

12、我们很多地方不被人重视,被人不屑,就是对这一个“人”字填充不够。
我们只重视抽象的人民,而不重视单个的人。我们不重视个人的喜怒哀乐,不重视个人的权利。
如果“人”在我们的诗歌作品里真正走动起来,社会一切真实的喜怒哀乐都能为我们的长吟短唱所表达,那么我们的诗歌作品就真正长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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