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

洋洋的忆
江山
 
说起江山,很是惭愧
祖上历代草民,从没拥有江,也没拥有山
更无从谈起‘打江山’
久居市井,未免平庸
草民就是草,有根。江也生长,山也生长
不像那些人们,政治着,经济着
把‘江‘与’山’捆绑在一起
无限扩大和延伸至手掌和皇冠
唉!他们知道吗?江就在江的位置,流着它的水
山就在山的原地,守护着它的子民
 
 
冬天的旷野
 
看到那个陌生人,我才从阴暗的肺腑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把刀
能够威慑数丈,伤及无辜的刀
能够点金成铁指鹿为马的刀
他们倒下了。她们倒下了。它们也倒下了
它们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心胸
它们是锥子、匕首、利剑!
杀,杀,杀,杀,杀
 
我爱的、不爱的、不该爱的
我恨的、不恨的、不该恨的
每少一个,这个冬天就空出一块
我空出了一座城市,一个省份,一个国家
我是我的国王,孤家寡人
我是我的罪证,面目全非
 
我钻进我的血脉里,束手就擒
我是我的肉,我的灵
我的佛
我正穿过冬天的旷野
超度一场大雪
 
(发表于 中国诗歌流派-论坛-原创诗歌,2018-12-30 21:35,荐稿编辑:沙漠、忘了也好)
流派网周刊网回目录